注定他只能二者选其一?
不,一定有两全法的!
锦嬴入宫未曾带侍卫,有拒绝了官儿公公找来的人,一人在大道上慢慢踱步。思绪却已经回到了四年前的夜晚。
那夜他奉了圣旨执行秘密任务,哪知消息提前走漏,中了埋伏。一番殊死拼杀才逃出来,半路上支撑不住,勉强翻入一处矮墙,躲避追杀。
听的外头的脚步声远去,他才将松了一口气,脑袋却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可那时他受了重伤,哪里还有力气说话,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就那样两眼翻白去了。
好在又有人赶来,模糊间听二人的对话,竟是把他当做了贼?无力解释之余,又被人拖着进了柴房,包扎的手法可谓是残忍,痛的他死去活来。
好在,那药是有效的,第二日天亮,身子便好了许多,好歹是能走路了。思衬着解释也十分麻烦,加上此次任务需要保密,便留下了一块玉佩,告辞。
回府交了差,便躺了许久。而脑后的伤,也一度成了他们的笑柄。
伤好那日,竟然收到了消息,说他送出的玉佩,在当铺出现了。心里倒是有些失落,想不到竟是个贪财的主。
那小厮还打听到了,拿着玉佩去当铺的,是当下正得宠的苏贵人的母家,苏家七小姐的贴身丫头。
他有令人打听了,才知道苏婉柠的情况,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了几分。
毕竟,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乐观的心态,是少有人能够做到的。
回忆结束,锦梵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正想着,大道那头却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小太监,只顾着看了身后,正与他撞了个满怀。
那人正惊恐,抬头发现是他,也顾不得许多,叫道:“王爷救救奴婢。”
锦梵仔细一看,帽檐下那张清秀的脸,不是苏婉柠的贴身丫头锦荷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作了一身太监的打扮,大半夜的!
锦荷正要解释,身后传来了宫中侍卫的声音,一咬牙跺脚,又要跑开去。
锦梵却拉住她,劈头训斥道:“你这奴才,宫中也是你乱跑的吗?”
锦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跪地哑声道:“王爷恕罪,奴才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