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她还以为,要令刘静和安静下来,需要花费一些功夫的,现在看来,根本用不着,一锅子的卤肉便搞定了!她真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为这个小女孩的纯真而担忧。
刘静和一边吃着,一边含糊道:“湄姐姐,皇上不是喜欢柠姐姐的吗?怎么会又禁了她的足?”
林月湄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即便是解释了,刘静和也未必明白。只道:“皇上办事自有皇上的道理,你不需要问那么许多,也不去偷偷跑去灵夕殿去。我若是知道你偷偷跑去,定不理你。”
刘静和一撇嘴,“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湄姐姐呢?”
“你柠姐姐的禁足令是皇上下的,你要是想见她,大可以去找皇上啊!”林月湄不动声色,心里却是不安。明知眼前的女子真心待自己,又毫无心计。却偏偏利用她的信任!
刘静和闷闷地放下筷子,皱眉道:“静和不喜欢皇上了,他太坏了。”
“傻丫头,”林月湄连忙捂住她的嘴,见四下无人,才稍稍放心,皱眉盯着刘静和,道:“你不要命了吗?这话也是敢乱说的。”
刘静和不满,还要再说,苏婉柠却冷冷打断她,“你要是再说下去,我也保不了你的。”
刘静和不敢惹林月湄生气,只得乖巧地点点头。
自出了苏婉柠那档子事情,龙炎帝便许久未曾踏足后宫,也未曾宣召妃嫔入乾清殿侍寝。且脾气就像是个装满了火药的炮仗,一点就燃。
下头当差的,没有一个是好过的,每日愈发的提心吊胆,出错也就愈发的频繁。一个个被仗责、赶出宫门,整个乾清殿是乌烟瘴气人心惶惶。
太监宫婢们都求着官儿,让他想个办法,否者还得受着冤枉气。
那官儿自知龙炎帝生气为哪般,可却无能为力,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柠嫔被禁足在灵夕殿,加上自家主子又拉不下脸去看她,这样一来,就愈发的胡想,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日又打发了两个奉茶女官去了内庭,官儿再沉不住气,小心翼翼道:“爷之前不是说把奴才打发去内庭吗?现下就去罢。”
龙炎帝一口火气还未彻底撒完,白了他一眼,“内庭那群人知道你在与御前伺候,哪里还敢让你去做活?朕若真的放你道内庭,岂非让你去做太爷去了?”
官儿嘿嘿一笑,“做太爷也好做杂役也罢,官儿此生追随陛下之心,从未改变。”
“你这奴才,”龙炎帝终于是露出了笑脸,方才道:“真真是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