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荷也收起了玩闹的心,道:“小姐,奴婢明白。”
苏婉柠对她自是放心,便不再说话了。
傍晚时分,苏婉柠终于是打扮停当。
只看铜花镜中的女子,柳眉粉唇,顾盼生姿。一袭白色暗花云锦裙,上头是一件烟云小袄,外头系一件金线钏孔雀羽毛的掐丝袍子。头上簪戴和合碧玉簪子,并两支金色振翅步摇。
耳下又垂了青白镶钻的耳坠子。
虽非当代绝世,却也能让男儿多看两眼。
收拾停当,锦荷又塞给她一个亮白黑丝套着的火炉子,又将一方绸子系在她腰间。
外头早已经有轿子守候。
苏婉柠便只带着锦荷一人,后又叫了小君子跟去。又命紫霞等人在清云宫打理一切好了后,准备个暖锅子,只等着她回来,众人一起吃食乐乐。
她便入了那顶暖白的轿子中去,去了崇华宫赴宴。
一路上,苏婉柠想着自己入宫后的四月来,惊觉一事无成,唯有那良殷真,却还在冷宫好好的。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不能早早为四姐报仇雪恨。
又想到去世的云妃以及还在国寺的恭顺和孝公主,尚在院子中的几个姨娘,心里不觉又悲愤。
自己身在嫔位,在后宫众人的眼里,已经是无上的荣耀。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要对付的,是前朝后宫势力滔天的皇后?
一路想着,外头轿子突然就停了下来,她隔着帘子问锦荷,“外面怎么?”
锦荷隔着帘子回道:“前头一个轿夫滑了脚,正等着去叫人来抬轿子呢。那轿子横在路中,我们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