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静和嗅嗅鼻头,打趣儿道:“哼,欢喜你说我坏话,回头不给你饭吃。”
苏婉柠笑道:“她要是等着你给饭吃,岂不得饿死了?你可是只顾着自己吃罢了。”
众人又说笑在一起了。
已经是深秋,宫里头的花大抵都是谢了的,没有啥好看的。
苏婉柠道:“我听说,崇华宫外有个室内花房,那里栽种着四季的花,供应各个宫里头的。”
刘静和双眼一亮,忙叫人转方向去崇华宫。
苏婉柠叫住她,“那花房岂是你说进就进的?没有皇上的旨意,那侍卫是断断不会放你进去的。”
“这还不简单,和皇上说一声便好了。”刘静和一脸欣喜。
欢喜也道:“奴婢听说,皇上今日在崇华宫和镇北王爷下棋。”
刘静和大手一挥:“欢喜,你去和皇上说说罢。”
欢喜苦了脸,“小姐,奴婢要不再你身边,指不定又惹出什么乱子呢。”
刘静和眨眨眼,苏婉柠笑道:“欢喜,你便去罢,她若敢惹出什么乱子,大不了拼了这脚不要,我也给你打她一顿。”
刘静和忙道:“柠姐姐说什么胡话呢!”
她并非不懂,苏婉柠为了她受伤,又身陷囹圄的事情。之所以没有提,是因为不想让她再想起伤心事罢了。
欢喜再三叮嘱了刘静和,这才去崇华宫请旨去了。
二人又有说有笑地往崇华宫去。
走的路多了,刘静和便没了耐性,只好陪着在亭子里歇歇,待她歇够了才又走。
原本仅要两刻钟的路程,足足走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