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披风拢在身上,笑道:“风大,湄姐姐怎么出来了。”
林月湄俯身见了个礼,才无奈地睨了刘静和一眼,摇头道:“还不是静和。”
那厢负责送公主的相师几番催促,最后道错过吉时对公主不好,刘静和这才依依不舍地丢了手。
公主拜别苏婉柠等人,便上车而去。
刘静和手里拽着细娟子,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的林月湄都忍不住发了笑。
苏婉柠摸摸她的头,笑道:“你既然如此喜欢,回头生一个便是,何必现在巴巴地看着公主呢。”
刘静和虽是小孩子,却也是懂得了。脸色一红,拉了林月湄的手,嗔怪道:“湄姐姐,你看柠姐姐……你得帮我撕她的嘴呢。“
林月湄心里也十分愉悦,笑着打趣儿道:“你柠姐姐现下可是嫔位,我不过贵人,可不敢呢。”
刘静和撇撇嘴,“你们都欺负我,不理你们了。”
言罢,便小跑了出去。
苏婉柠忙叫紫霞跟了上去,“你小心点……”又让锦荷去清云宫拿个披风给她披上。
又退了左右的人,苏婉柠便朝林月湄屈膝行了大礼,“湄姐姐大恩大德,柠儿没齿难忘!”
林月湄拉了她起来,“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回头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骄纵,不知上下呢。”
“若非姐姐提醒,柠儿只怕保不了公主的平安。”苏婉柠眉宇含笑。
林月湄看了她一眼,“主意都是你出的,我什么都没做。”
苏婉柠感激道:“若非那贡局的相师是姐姐熟识的人,柠儿即便是让皇上知道公主思念母亲,也不过徒劳罢了。”
林月湄便不再说什么,任由苏婉柠拉着在长街走着。
恭顺公主一离开,清云宫便清静了不少,苏婉柠一朝得空,却觉得空虚不少。皇上又因前朝贪,污的案子,几日没来后宫,她终日无所事事,便窝在宫里练练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