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柠便不再说了,此时竟然忘记抽出手,二人便这样坐着,又无语了。
锦嬴见她今日对自己,竟不似往日的淡漠,心中喜了。便有了再灵夕殿过夜的打算,伸手将苏婉柠揽在怀里。
苏婉柠身子一震,却没有挣扎。
气氛正好,外间却传来婴孩的啼哭。
苏婉柠闻声,挣开了锦嬴的怀抱,就朝着外间赶去。见馥郁正抱着恭顺哄,便接了过来,抱着在屋子里走。
锦嬴无奈,跟了过去,也不好上前去打扰,只问锦荷,“公主这样闹,有几日了?”
锦荷应道:“自皇贵妃头七后,公主夜间便时常无故啼哭。”
锦嬴大惊,他平素来也是白日来的,且只是坐坐就走。“你家小主每夜都起来?”
“公主一哭,小主便硬要起来,非得看着公主睡的安稳了,才肯又休息。”锦荷心痛道。
锦嬴闻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见恭顺在苏婉柠怀里安稳了,才走过去。连同孩子一起,将苏婉柠揽在怀里。
“你幸苦了。”
苏婉柠动容道:“陛下言重了。”
一直到公主安稳了,苏婉柠将她放在婴儿床中,怜爱地看着她,忘我地喃喃道:“亲情最是难舍,你小小人儿,也知道吗?”
锦嬴便道:“今夜朕在这里陪你,明日请贡局的相师来看看,公主这样啼哭,必有理由的。”
苏婉柠认真道:“皇上,公主夜里睡的不安稳,打扰您清修……”
锦嬴不待她说完,便轻声道:“无妨。”
苏婉柠也不再说什么。
翌日,贡局的人来清云宫看了公主。只说公主是想念皇贵妃,需要到国寺为贵妃祈福超度,还得为贵妃守黄陵三年,方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