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明白人,我原本也不该多说。我瞧着你迟早死飞上枝头的人,今后为了避嫌,便与大哥远些罢。”
苏婉柠感激她特意走这一遭,点了点头,“柠儿自是小心。”
林月湄见多说也是无用了,便留了一瓶药,只说对苏柠有用,便离去了。
锦荷对那林月湄有些好感的,如今见她打发了多有人出去,独独与苏婉柠说话。又想起昨夜苏婉柠的反常,心里更是疑惑,“小姐,这林小到底是何故来的?”
苏婉柠只摇摇头,并不解释,拿了药,只叫锦荷去了唇上的脂粉,涂上了。
锦荷心里想着更是疑惑,可既然小姐不愿说,她自然是不在打听。小心翼翼查了那药。
苏婉柠笑道:“她不会害我。”
锦荷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林小姐没有害小姐的心,旁人还有大把呢。”
苏婉柠便由着她了。
缘着要入宫,苏婉柠起了大早,见铜镜里的自己嘴唇但真消了下去。暗道那林月湄此次倒真是救了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