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都能背了,自然觉得无趣,心想:早知道今日便不来皇宫陪小皇帝玩了。想着想着又开始想着宫外集市上有什么好玩的,怀里还有一个木制拨浪鼓,是自己差遣仆人做的,用来哄小皇帝正好。
“刘德。读书需要专心。”颜君玉看着发呆的刘德,放下手中书卷,略有不悦的说。
刘德连忙起身施礼,道:“还望太师恕罪,小子未曾说话之前便听母亲诵读论语,学习至今已经能背诵论语,也已认得书中的字了。”
“哦?”颜君玉听罢不悦之色散去,和颜悦色的说,“你就是开口第一句便是子曰的刘家小子啊,不错,没有荒废,你且背来我听听。”
刘德只能恭敬的背诵论语,论语全篇不过一万多字,不多时便已经背完。
颜君玉一边听一边点头,满意的说:“孺子可教也,五岁尚能背诵论语,吾不及也。你可愿拜我为师?”
拜师?刘德一愣,便知这师徒和颜君玉与皇帝的关系不同,这师徒是那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关系,一旦拜师便不能更改,否则就是欺师灭祖的大罪。拜师需要谨慎三思啊!但是颜君玉是何等人物?
刘德压根没有三思,当即跪下行大礼:“小子愿意。”
小皇帝也颇是羡慕的看着刘德,孔子弟子颜回后人颜家家主、当朝仁文公颜君玉弟子这名头甩出去不知道会惹的多少读书人羡慕嫉妒恨。
“好好好,明日我便登门拜访,和你父母说说此事。”颜君玉笑的很欣慰,“你可读过其他书?”
刘德想了想,自己身为五岁小儿,已经不易再出头就妖孽了,便回话说:“小子除论语外,只知道诗经中的一些诗歌,再其他便不知了。”
颜君玉抚摸着胡须,说道:“读书须知意,博而不精不好,你尚且年幼,多读读论语便是。”
刘德回道:“小子明白,正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小子日后定会认真学习论语。”
颜君玉两眼一亮,喃喃自语道:“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好好好!是这个理,你年幼至此便能知道这个道理,难能可贵。对了,这句话是谁说的?我怎么不曾听说?”
刘德顿时暗叹一声:糟了,原来这句话还没人说出来,前世应该是三国时期出来的,这个时代还没汉朝呢哪来三国。唉,要不要学习一下前世穿越小说里面的主角,借口仙人梦中传道?
“小子自幼读书不求甚解,一日追问母亲,母亲说我读了多了便知道意思了。今日受师傅一身文气启发,福至心灵便说了出来。”刘德半是拍马屁半是胡扯的说着。
颜君玉深深的看了一眼刘德,叹道:“好学至此,聪慧至此。有此徒也,吾道不孤。今日便下课吧,刘德,带我去拜访一下令尊。”
“是。”刘德只能应下。从怀里掏出拨浪鼓,递给小皇帝。
颜君玉看到拨浪鼓,问道:“这是什么?”
刘德只好演示一番,转着拨浪鼓说道:“闲来无趣,用木头做的小玩意而已。”
“你啊你,”颜君玉笑骂道,“陛下正是应当苦学的时候,你怎能引诱他玩物丧志?”
看样子颜君玉也没有怎么生气,小皇帝便将拨浪鼓接到手中塞入怀里,刘德说道:“年幼不玩,老了做个老顽童么?劳逸结合才对。”
颜君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对这个如此聪慧的弟子真是无话可说,分明只是五岁小儿而已!
走出宫门,早有家仆抬着轿子在等着,刘德请颜君玉上轿,颜君玉挥手拒绝了:“老夫还没年迈到走不动路。”
老师不上轿,自己这个当弟子的也只能走一路,后面跟着抬着空轿子的家仆,看样子颇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