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顾身体依旧受伤,乘上御龙舟出宗历练,可没想到,在御龙舟上的这半个月依旧是倒霉事不断。
就在这时,郑维涛笑着对虚列伸出了手:“虚师兄!”
他的脸上没有嘲讽,更没有半分鄙夷,有的只是一种温暖的笑意,不得不说,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样的行为确实让虚列心生好感。
收起心中杂绪,虚列没有拒绝,拉着郑维涛的手站了起来。
“出了这咸宁国就不再是我派地界,接下了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郑维涛带着几分不经意问道:“不知师兄要前往何处?可否告知小弟,如果离得近,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岭南。”虚列言简意赅,具体岭南哪,他却是没有说。
“岭南。”郑维涛顿时面露喜色,激动道:“没想到师兄也要去岭南,这下我们就能同行了。”
虚列皱了皱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沉默以对。
郑维涛也没有在意,反而在一旁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舟上众人冷漠以对,眼眸间透露的鄙夷之色却是越来越浓。
过了几个时辰,御龙舟终于出了玄元道宗的最后一个属国咸宁国,飞行半个多月,众人终于离开了玄元道宗的地界,进入东临江两岸的缓冲地带。
“咳,众位师弟。”盘坐在船首的青袍男子起身,虽然看起来比虚列他们大不了多少,但有一种沉稳的气质,一举一动间都有浩荡的元气随行,正是这次负责送众人去历练之地的四宫师兄梁瑞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