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麻烦的不是这个,而是——”说到这里,虚承平忍不住皱眉说出了一个称呼:“云师姐。”
听到这个称呼,虚承熙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异之色,云师姐,宗门或许还有其他姓云的弟子,但值得自家哥哥叫师姐的,只有那一位——朱雀令主,宗门四大真传弟子之一的云玉瑶。
“在我算计了虚列后的第二天,就被云师姐叫去喝了一顿茶,而当时虚列就在出云居的园圃中照顾云师姐的那头青鸾鸟。”
这是什么,这就是**裸的警告,虚承熙有些愤愤不平道:“云师姐怎么能这样,不提她和大师兄的婚约,单是天权峰和玉衡峰这么多年交好,她不帮我们也就罢了,怎么反而要去庇护虚家的要叛族之人?”
“正是如此才麻烦啊!”虚承平叹道:“真不知云师姐是怎么想的。”
但虚承平愁苦的表情没持续了多久就变得兴奋:“不过大师兄把这件事交给我做,是对我的信任,我一定要把它做好。”
“大师兄!”听到这个名字,虚承熙再也平静不下来,似乎这个名字有着非一般的魔力一般。
“这件事牵扯到云师姐,大师兄不想造成云师姐的芥蒂,但叛族之人又不得不除,所以才会吩咐让我来做,要把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绝不能再让云师姐看出来。”
虚承熙还想再问些什么,就在这时一声钟响传来,虚承平挥手打开禁制,只听一弟子进来禀报道:“师兄,虚起求见。”
虚承熙喜道:“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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