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司空华这个名师指点,短短两个月,虚列的剑法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
虚列谨记司空华的告诫,不动用青莲剑法,而是用那套简简单单的朝阳剑法和一些基础剑招,随着与景应海的不断交手,虚列越加的领悟到一种不同的感觉,朝阳剑法虽不如青莲剑法那般华丽,但却更显稳固。
虚列体会到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两个多月来司空华的教导正通过这场比试一点一点地被虚列融汇贯通,朝阳七式配合劈、砍、挥等等基础剑招,虚列终于体会到了司空华所说的剑法三个要素“准、快、变”中最重要的“变”字,一招一式施展开来,虚列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他有种感觉,再保持这样的状态下去,自己的剑道必定能进入一个新的境界。
突然,凌厉的拳法散去,景应海退到不远处,虚列好不容易进入一种前所未见的状态,眼看就要在剑法上突破一个境界,却立刻被打断,心中空空荡荡,难过得几乎吐血,下一次想要进入这种玄妙的状态之中只怕是难上加难,虚列一阵失落,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
但这种状态可遇不可求,此时再是生气也无用,而且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也确实没有这样义务助自己突破再对付他,压下心中的怒火,虚列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缓缓开口道:“师兄倒是收手的及时。”
景应海面色难看,没有回虚列的话,与虚列交手后,他越打越是心惊,虚列剑法不过是些基础剑诀,刚开始他轻易便能压制,但随着争斗的继续,虚列几乎每一个瞬间都在进步,这种剑法,甚至都让他感到了可怕,甚至最后似乎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眼看就要在剑法上完全晋升一个境界。
但他能修行的先天五重,也不是愚笨之人,及时收手,终是打断了这种状态,打强行收手,气血沸腾,此刻正在慢慢运转真元,调和气血。
“师弟好手段,但我景家也不是吃素的!”眼看对付不了对方,自己再留在这儿已是无用,反而徒增笑料,放下一句狠话,景应海回头对景耀道:“走吧!”
“哥!”景耀着急道,就这么放过虚列,他不甘心!
回应他的却是一句痛骂,景应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还闲丢人丢的不够。走!”
“哦。”景耀颇有些委屈地跟上景应海向外走去,不时地回头看看虚列,充斥着弄弄的愤恨与畏惧。
虚列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去阻止景应海的离开,虽然景应海伤了赤晗日,但这种事,作为男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按赤晗日的性子,想必也是想日后自己找回场子,自己插手反而不美,
而且景应海实力不容小觑,景家更是势力极大,但想必仅仅两个外门弟子影响不了整个景家,不至于招来虚家那样的生死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