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原本在乱石底千疮百孔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这是什么丹药?”这见效效果也太快了,虚列骇然地看向云玉瑶。
云玉瑶撇了撇嘴,娇嗔道:“这是我摇光峰的一转紫阳丹,哼,真是便宜你了!”
闻言,虚列尴尬不已,他向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别人送他什么东西,他总会以他那颇为阴暗的心理猜测这背后所隐藏的心思,不过此次他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想了半天,虚列还没没想好怎么道歉,只好把话题再拉回之前的事。
听虚列提起这事,云玉瑶顾不上再逗弄他,急忙问道:“这附近可有隐蔽之处,就是其他人找不到的那种?”
“这个..我也不知道。”虚列吱吱唔唔道,他来到这儿后就一直隐居在山上的茅屋里,哪知道什么隐蔽之处。
“真是——”云玉瑶气极,虚列知道她是想说自己“没用”,不过他也不在意,待在云玉瑶身边实在太危险了,如今他已经脱险,准备离开了。
“把那个人还有那个通道都清理了,然后跟我走。”云玉瑶突然换了一副口吻,命令道。
虚列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少女有时端庄贤淑如大家闺秀,有时温柔可爱如小家碧玉,有时冷漠无情如杀人狂魔,有时活泼可爱如刁蛮大小姐,有时一言九鼎如一国女皇。
无论哪一种形象都真实无比,看不出一丝虚假,各种面目截然不同,却均发自本心,纯粹的令人心悸。一个人的性格和思想如此复杂,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实在太危险了,想了想,虚列还是出言道:“云小姐,如今我们都已经脱险,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带玉儿先走了。”
闻言,云玉瑶身子一僵,诧异地看着虚列,似乎没想到有人会违逆她。
说完虚列抱起林玉就准备离开。
“站住。”云玉瑶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一副面容,变成了之前杀中年士兵时的那副冷漠无情的表情,“你试着气转周身八脉,看看有什么感觉。”
闻言,虚列脸色不好,暗暗运转真气,顿时觉得周身八脉胀痛不已,恨恨道:“你做了什么?”
“一转紫阳丹的确是疗伤圣丹,不过被我加了点佐料。”云玉瑶又换了一副脸色,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佐料?”
“一点腐骨粉。”云玉瑶拢了拢秀发,不怀好意地笑道:“腐骨粉嘛,一开始你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不过慢慢地,它会腐蚀你的身体,你的血液,最后连骨头都不剩啊!”
“你想要控制我?”虚列寒声道,想要靠毒药来永远控制他,想都别想,不自由,他所追求的又有什么意义。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云玉瑶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呢,现在受了重伤,需要你的帮助,但我又怕你不听话,这才给你吃了点腐骨粉。”
虚列脸色越来越不好,先前云玉瑶对他一笑,喂他吃下那颗丹药,娇嗔地像个小家碧玉,虚列以为她是真心为自己好,没想到马上就翻脸了,这女人真是心思莫测,再想到自己先前内心甚至还颇有些心动,不由得羞愧难当。
心里是这么想,面色却越来越冰寒,颇有股鱼死网破的味道,只要云玉瑶不提出一个合理的方案,他不介意鱼死网破,只不过他这鱼必死,网却不一定破。
仿佛看出虚列心中所想,云玉瑶拿出一个玉瓶道:“这里面装的是解药,总共十粒,你一天一粒,十天下来毒就解了,你放心,我只要你十天时间。”说着倒出一颗丹药递给他道:“这是今天的!”
虚列没有接,沉默片刻后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听到虚列还是如此说,云玉瑶脸色大变:“哼,不想吃就算了,等着腐烂而死吧!要不是如今我重伤,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后天十重值得我这般算计吗?”言语中充满着不屑与骄傲。
说着就要收回丹药,却被虚列眼疾手快抢了下来。
“我信你了!”说完,虚列不再犹豫,一口服下丹药,闭目打坐,却没看到云玉瑶脸上闪过的那抹狡黠的笑容。
服下丹药后,股股清凉之意袭上心头,之前因为服用一转紫阳丹而产生的那股灼热之意消散不少,再运转真气,周身八脉的那股胀痛之感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剧烈,她没有骗我,这真是解药,虚列心想到,欣喜不已。
等到虚列再睁开眼时,云玉瑶已经处理好了中年士兵的尸体和那个通道,见他醒来,只是淡淡说了声:“走吧!”
虚列抱起林玉,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