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害他,想了想,虚列放松警惕,也饮了一口面前的酒。
酒入喉过猛,虚列呛的难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而一股浓烈的苦涩味儿,也随之在他心间蔓延开来,霎那间苦涩满溢心扉,刹那间,种种苦痛的回忆涌上心头。
看到虚列的反应,白衣男子哈哈大笑,颇有豪放之意,只是配上他那俊美的容颜,却感觉怎么也不协调。
“敢问仙人,不知这是何酒?怎么这般苦涩?”虚列试探道,白衣男子先前的种种手段远不是武者能够做到的,如传说中的仙人般神通莫测。
“我算什么仙人。”听到虚列的称呼,白衣男子自嘲一笑,笑完白衣男子却是一叹,略带惆怅地说道:“此酒名曰‘苦渡’。”
此时白衣男子的面容早已不似先前那般冷漠,反而颇有些黯然之意,再配上他那俊美的容颜,让人忍不住怜惜,在这一瞬间,虚列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把白衣男子抱在怀中,好好安慰一番。
就在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出之际,虚列怔然惊醒,急忙放下手,不自在地把头扭向一旁,心中甚是骇然,一个男子怎么对自己有这般的诱惑力,暗自提醒自己,如白衣男子这般神通莫测之人,就是有什么伤心之事也轮不到他插手。
看到虚列的反应,白衣男子心中却是一笑,颇为赞赏,他知自己乃是天生媚体,对男女皆有极大的媚惑,面前这少年不过凡人之身,却能够忍得住诱惑,这份心性相当不错,只是不知这少年为何隐居在这深山老林处,看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呢!
想到这,白衣男子不由得升起与面前少年一番深谈的兴趣,不过转而又是一声苦笑,自己的那些糟心事还不够,何必再听呢?
“你可知这‘苦渡’二字何意?”白衣男子的声音依旧婉转好听。
“苦渡,苦渡……”听到白衣男子的问题,虚列却突然想到那日识海中见到的‘她’对自己说的话。
‘欲度己先度人,他日若你度吾脱离苦海,吾脱困之日亦是你脱离苦海之时。’
这句‘她’留下的话虚列至今仍未参透,‘她’说留下的什么道法种子他也至今未寻见,还有‘她’临走时所传给他的那段信息,虚列总觉得似是而非,虽然存在于他的脑海中,却无法说的上来,只知这必定与昆玉有极大的关系,他也不敢声张。
说到昆玉,自从两年前消失后,说不到先天不见面就真的没有再出来过一次,想到这,虚列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莫不是无边苦海,何时渡过之意。”
白衣男子先是一愣,接着抚掌赞道:“是极,是极。”只是那面容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苦涩。
说完也不顾虚列有何反应,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仰口即尽,接着又倒了一杯,一杯接着一杯,好似要把那心中的无限郁闷尽皆发泄。
虽然估计白衣男子有什么伤心之事,但虚列也没有说什么,更不敢有什么不敬的举动,只是感觉小腹内有股股热流慢慢地涌上全身,越来越强,越来越强,体内两种真气沸腾不止,隐隐有种突破之感,却被虚列强行压住,他早已后天圆满,但此刻不是突破的好时机,他还没准备好。
这是这真气为什么会突然暴动,就仿佛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似得,难道是,是那酒,虚列抬头,骇然地看向白衣男子手中的酒,早就知白衣男子不是凡人,酒也不是凡物,却没想到只不过喝了一口,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此时距酒入肠胃已有近半刻钟,酒力已经完全散发开来,所以虚列才会有这么大变化。
只是,虚列摇了摇头,眼中的炙热慢慢退去,要是几月前看到此物,他或许会欣喜若狂,想尽一切办法讨要,此刻却没此心思,他体内的两种真气尽皆已经后天圆满,周身八脉也已经全部打通,若不突破先天境,此物对他并无多大用处。
突然,白衣男子抬头,双目散发出阵阵青光,脸色阴沉地看向了远处的天空,过了片刻,白衣男子放下了酒壶,对虚列说道:“咱们就此别过吧。”
看到虚列脸上的疑惑之意,白衣男子却是苦笑一声,道:“有些我不想见的人来了。”看他眉宇间那股抹不开的忧愁之意,虚列瞬间了然,只怕这就是令白衣男子借酒消愁的原因。
虚列没有多说什么,白衣男子这等仙人般的人物,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插手。
突然,白衣男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青色长剑,剑炳苍青,却未怎么进行雕琢,上面隐隐可见‘青冥’二字,剑刃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锋锐之意扑面而来。
虚列隐隐有些猜测,果然。
只听白衣男子颇为惆怅地说道:“我看你也是练武之人,你我相识一场,临别之际,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把青冥剑就算我的临别赠礼吧!”
这把青冥剑伴他良久,要是平日里他是不会把它送人的,但他和虚列一见投缘,而且今夜他心神激荡,虚列又替他给父亲打理坟墓,临别之际,才想要送虚列一件礼物。
虚列一愣,伸手接过青冥剑,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青冥剑非是凡品,极重,远不是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