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方族势微,若无利益牵挂,亦没有人来管齐岳派中的这些破事的。”
“反倒是你齐岳派,对我丹谷丹师不敬,即是对我丹谷不敬,齐岳派就不怕丹洲将丹谷撤出华洲吗?”
“若到那时,只怕整个华洲势力,都不会放过你齐岳派,你张家费尽心思夺取的基业亦会化成虚无。”
万综的言语,使的张重神色难看至极,言道:“齐岳派一直对丹谷丹师尊重有加,何曾有不敬之处?”
“好一个尊重有加,我师兄客居益峰逝去,齐岳派中竟无一人前去拜祭,方才又出言威胁我师兄唯一的亲传弟子秦毅。齐岳派已对我丹谷两位丹谷不敬,又怎敢说对我丹谷尊重有加。”万综厉声言道。
“徐长老十余年前,便离开了丹谷,怎算的是丹谷丹师,秦毅并非丹师,又怎能算的是丹谷丹师。齐岳派对丹谷丹师绝对尊重有加,不敢有丝毫懈怠。”张重极力辨解道。
“你难道不曾听闻半余月前,师兄重回丹谷,并带亲传弟子秦毅参加丹谷初冬大比,且秦毅初冬大比夺冠之事,又怎能说师兄不算丹谷丹师,又怎能说师兄的亲传弟子秦毅并非丹师。”万综再次厉声言道。
闻听万综言语,张重与几名齐岳派长老不禁震惊。张重亦神色震惊的向万综问道:“听万谷主言语中所说,秦毅乃是一名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