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冲跟司马棋玉上前行礼,道:“晚辈拜见先生!”
于吉抚须笑道:“好好好,两位不必客气,好听点我是你们前辈,其实就一糟老头罢了,如今我师弟南华命其徒儿张角为祸人间,损我太平道的阴德,今我寻至此地,夜观星象,只见将星当空而现,璀璨夺目,想来必是有英雄出世,故游到此,今日一见梁小兄弟头带灵光,星眉剑目,便是我要寻找之人啊!”
“先生过奖了,我就一山野出身的无名之人,有幸得师傅青睐才传其一二,不敢当此头衔,倘若先生有何吩咐的话,梁冲定当尽力而为!”梁冲恭谦道。
于吉说了个好字,从怀里拿出一卷羊皮,递给梁冲,道:“此乃《太平经》上卷的《太平秘录》,与我师弟的《太平要术》相辅相成,相克相生,其中包罗万象,变化多端,如若遇到张角的话,有何不解之事,按上面的方法克之便可,我师弟为人谨慎,定不会将全部《太平要术》全都传给他的,所以你尽管放心对付就行!”
梁冲将《太平秘录》接了过来,摊开足足有两米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大致分为符纸画法与道术要咒。
于吉道:“既然你已经接了《太平秘录》,今后定要为天下苍生多做贡献,切勿为非作歹,否则必遭天谴!”
梁冲将《太平秘录》收了起来,拱手道:“在下记住了,请先生放心!”
“那老朽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便在此逗留了,以后有缘自然还会相见,德操老弟,我就先走一步了!”于吉说完,随着一阵笑声化作清风飘然而去。
“我的天啊,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司马棋玉惊讶道。
梁冲看着于吉消失得方向,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不见得做神仙就比我们这些凡人快活,走吧,是时候该去会会张角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司马棋玉举手道。
梁冲看向司马徽,似乎是在征求他的决定。
司马徽求之不得,道:“我孙女呆在颍川久了,也是时候该让她去见见世面了,还有,进川,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你可千万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啊,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
梁冲尴尬一笑,道:“师傅,你这样说让我觉得肩上的责任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