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军刚刚大败,元气大伤,而西凉援军已到,势头正旺,李儒提议立马出兵街亭,不要给羌军留喘息的机会,董卓允诺,此时堂上还有另外一位谋士,此人平时沉默寡言,主要担任行军参谋,名叫贾诩,字文和,其满腹经纶的模样,绝非庸才之辈,然自知自己并不受董卓重用,因此很少出谋划策,一般都跟随在李傕的西凉轻骑军左右。
“街亭这一仗不好打啊,文优有何妙计?”董卓问道。
“街亭地势险要,西凉骑兵行动受限,敌军占据着高地,后方狄道又是羌军大军屯处,支援能力强,所以我们只得速战速决,三军进攻,李傕领一军从正面而攻,但只许败不许胜,将羌军引出据点,郭汜将军领一军从左小道绕行,一旦羌军追出来,放前军,破中军,乱敌阵脚,华雄将军领一军从右边小道取敌军据点,此战必胜!”李儒回答道。
在一旁的贾诩不可察觉的露出了一抹冷笑,道:“假如敌军坚守不出,又该如何?”
李儒自信道:“敌军守将黄朔急功近利,定会出营!”
董卓开口道:“我相信文优,此战就照文优的谋略进攻!”
贾诩闭口不再言语,受了李儒还回来的一记冷笑,但也没办法,默默地叹了口气,敌军占领高地难以攻破,以李儒这种打法,敌军如果死守不出是根本没用的,如果敌军再聪明点,引一军从侧道包抄定是要全军覆没的结局,可话说回来,要破其实很简单,敌军只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可并不重视街亭水源缺乏这一点,因此只要截断街亭的水源,就可不费一兵一卒取得胜利。
另一边,战败得有些狼狈的马华退军镇守狄道,命副将黄朔当关街亭,心里谴责自己当初为何如此冲动的他这会悔不当初,让人将严信给从放了出来,再三道歉。
严信这人也深知这主的性格刚烈,也就吞了之前的委屈,原谅了马华的鲁莽举动。
“如今西凉军气势如虹,怕是不久就会进攻街亭,军师有何退敌之策?”马华问道。
“麻烦将军给我看看现在街亭的军马布置情况,如何?”严信道。
马华令人将地图呈上去给严信看,然而严信看了之后眉头一簇,道:“我军都占据高地的有利地势,只是却忽略了水源这一问题,假如敌军当道截断我军河道的话,怕是不攻自破,但李儒此人善诡攻,不善观察地势,想必会兵分三路,先引我军出据点,再绕后夺我军营寨,形成困兽之斗的局面,因此只需让黄将军坚守不出即可,而将军可再领一军从侧面小道包抄,趁夜袭营,便可将其全军覆没!”
“就按军师的来办!”马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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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李儒的计策,李傕领两千轻骑正面与羌军对抗,右翼为华雄带领的一千山军,左翼为郭汜带领的龙骑,这个兵种以骑兵赶路,下马作战,在这种谷地之中有较强的机动力。
当来到街亭之后,梁冲对于李儒这个计策真是大吃一惊,正面强攻,这不就是摆明着让他们去送死吗?诈败引敌也是在用生命去完成的?为什么不直接当道下寨,截断水源,这样的话敌军自然不攻自破。然而他不过一介士兵,如果把这个怀疑说出来的话,怕是要直接被砍了。
叹息着当初他还认为李儒这个军师能力不错,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二流货色,如果董卓想要靠着他拿下汉王朝的天下,怕是会夭折在半途之中。
局面如同梁冲所想的那番,李傕带领着先锋军先后进攻了羌军高地三次都无功而返,因为黄朔并未如同李儒所说的那番带军出击,而是坚守不出,如今西凉军死伤已经超过五百,逐渐的出现了军心动摇的状态,在离敌军五十里外的地方安营扎寨,士兵们疲惫不堪。
守夜站岗的梁冲看到这样子喘喘不安,假如这会敌军夜袭的话,恐怕是要完蛋了。
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为了更好的出其不意,敌军并未点火,而是直接摸黑而来,要不是梁冲眼力好的话,怕是还真的看不出来,心想羌军军师的能力比李儒强得多了,只不过这会不是赞扬他人的时候,立马拿起铜锣用力的敲了起来,大声喊道:“敌军夜袭!”
听到了锣声的敌军,本来悄无声息的移动,这会是直接策马奔腾而来,火把纷纷亮起,吓得酣睡中的西凉士兵是各个精神了过来,提起兵器准备迎战。
来势汹汹的羌军将手中的火把都往西凉的营寨之中扔去,顿时间火光冲天,然而这夜袭的并非一军,而是两面夹击,冲入营寨之时将原本就慌乱的西凉军是杀得措手不及,而李傕此时也是心惊不已,想要稳定局面已经有些无能为力了,只得自己提刀上马杀出重围。
“前方骑马的是西凉主将,给我拿住他!”羌军副将郭旭大喊了一声。
李傕当场被羌军人马团团围住,心中大惊,只得拼死杀敌,左右突围。
梁冲见情况危急,提枪上马冲入乱军之中,陈到见状也紧跟梁冲其后。
两人奋勇从后杀开了一条血路,只剩下十几骑掩护着李傕从敌军包围之中突出,然而身后羌军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