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擂鼓的声音而起,安静了一个晚安的气氛终于是宣告打破,羌族先锋大将率领两千兵马在天水城下掠阵,喊声如雷,届时城关大开,西凉军当先一马破门而出,此人身穿戎服,外套精铁甲胄,手执一柄长刀,距离敌军百米开外拉住胯下坐骑,随着嘶鸣声下,威风凛凛的立于阵前,此乃董卓手下四将之一的华雄,勇武过人。
羌军首领周候并不把华雄眼里,轻笑一声,喊道:“我还以为西凉军只会躲在城中当缩头乌龟,没想到还有人敢来应战,但,也不过是来送死罢了!”
周候身边一副将汤立主动请缨,道:“将军,这等货色就不劳烦您亲自动手了,交给我便是!”
周候欣然答应了,道:“好,要是你能拿下他的头,算你一大功!”
汤立领命后提刀拍马而上,气势汹汹,身后鼓声雷动,为其助阵。
对此华雄面露不屑之色,提刀迎敌,两人相距不过十米之时,只见汤立大喝一声,挥刀当头劈下。华雄拉马闪开,手中大刀随之横扫而出,当场将汤立给砍翻落马,顿时间,西凉军摇旗呐喊,士气大涨。
此时,又有一骑朝着华雄飞速而来,乃周候另一副将许进,生得虎背熊腰,面容凶煞,手中那加起来一百二斤的双锤舞得虎虎生风,直拍华雄面门。华雄身躯往后一仰,躲开双锤的攻击,在许进与他错身而过的时候立刻掉转马头,挥刀追去。
华雄的马快,不时便追在了其身后,此时背对敌人的许进大惊失色,只见华雄手起刀落便取了他的头颅,士气再次大张。
周候这次总算是知道了华雄的厉害,不敢恋战,连忙下令全军撤退。
此时正值士气大涨之时,华雄怎能放过周候,下令全军出击,定要取下敌将首级。处在军阵最前方的梁冲发现了敌军撤退时依然保持着完整的阵型,并未慌乱,如果这时候因追击而中了敌人埋伏的话肯定是要陷入苦战,但他只是一名小小的步卒,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跟着往前冲。
华雄这个武夫没看出这是对手的诈败之策,但城墙上的谋士李儒却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不对劲,此时要喊华雄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连忙让李傕带领五百铁骑出城援助。
周候将西凉军引到了离天水城五十里外的一处小道,待到敌军深入的时候,两旁的山丘突然窜出了百名弓箭手,一同拉弓射箭,那箭矢如同雨点般的落在了西凉军的中军处,这支军队本来大多就是新兵,没什么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这下子中了埋伏便全都慌了,一个个惨叫着四处逃窜,羌军见状掩面回身而杀,此时又有枪兵从两侧夹击而来,准备将西凉军围剿在这小道之中。
不忍束手就擒的梁冲咬紧牙关,从地上捡起一把朴刀杀入了敌阵,手起刀落间便将两人给砍翻在地,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没有害怕,没有不适,有的只是那热血沸腾的感觉,水镜先生说他就是为乱世而生的,有将相之才。
原本慌不择路的众人见梁冲这番举动也都大喊着让自己忘记害怕,握紧手中的武器开始对阵杀敌。
此时华雄已经提刀拍马杀开了一条血路,直冲周候而去,他虽然一介武夫,但也知道擒贼先擒王,这会要是能斩了敌方将领,困境定当不攻自破。
周候自知要跟华雄单挑的话未必能够获胜,所以不准备正面迎敌,下令让左右三百名护军一拥而上,牵制住华雄,等到西凉军全军覆没的时候,这场仗也就赢了。
梁冲见华雄在三百名护军的牵制下左冲右突都不得脱困,又见周候身边的人手不多,当下眼睛微眯,将前方几人砍翻了之后跃上了一匹无人的坐骑,拍马朝着周候而去,扔掉手中的朴刀,握着缰绳翻身落地,脚步跟着马的速度奔跑,用脚尖勾起地上的一柄长枪后继而回到马背。
“敌将拿命来!”梁冲冲着周候大喝一声。
对于这一小兵,别说周候了,就是他身边的几名护军都很是不屑,其中一人拍马而来,手中的铜戟直刺梁冲胸膛,本来信心满满的一下却被梁冲给轻易的躲开,随后反手一枪直接将他刺翻落马。
剩下的二十几名护军不敢大意,一拥而上,梁冲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面色淡然直面迎击,一来直接是将跑在最前方的两人给挑翻,随后毫无顾忌的冲进了包围之中,一枪一个,干净利落,短短时间连斩十二人后冲出了包围圈,直奔周候。
周候大惊,完全没有想到梁冲一名小小的步卒竟然有这等勇猛的武力,如今人已经冲到了周候的面前,周候不得不战,手挥狼牙棍迎上了梁冲。
“哐!”
两骑交错而过,枪棍碰撞间擦出了一道火花,随后止马回身,继续交战,十来回合之间,周候险险的就死在了梁冲的枪下,要不是对方的兵器不利,刺不透他的甲胄的话,这位羌族左将军绝对撑不过三回合,当下心惊不已。
周候借着马快与梁冲拉开了距离,问道:“来者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梁冲说罢继续拍马冲了上去。
周候自知不敌梁冲,拉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