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边拿手指敲打着茶几,失声一笑“让他受我一掌,没料到他居然还想着打败我?楚颜!”
转身对阁主大人说道“我也不是一定要断了他的前路,你可跟他一言,南域危燕妖王那有一物,可接他的断臂。”阁主大人闻言,精神一抖擞,“可是蛮王封印?”
“正是!”
阁主失笑,“那他可得努力了,那危燕妖王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那时候萧潇实再不想与他这个外公见面,就托病没去,现在阁主大人又派人来找,王正身离开有些日子了,她也实在有些思念母亲,就别了楚颜,嘱咐他早点回来,自己先行回去了。
“潇儿,怎么还没睡?”一个仙子样的女人,一身白衣,漫步到萧潇背后,柔荑轻点,解开了萧潇的头发,自顾自地替她梳了起来。“娘……”萧潇柔柔地叫了一声,愁眉不展却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一会就睡了。”
“傻丫头。”王天筠从背后抱住萧潇,脸贴上萧潇脸,正面看来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只不过一个成熟知性,一个青涩可人。拥着萧潇躺在了床上,搂着她,轻声道“和娘说说,是不是又在想着什么楚颜?”
说着好看的眉毛一挑,“先不说你,便是你爹、诸位长老,甚至你外公对他评价都不低,和娘说说,这个楚颜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萧潇闻言俏脸顿时一红,眉头却也舒开了,无论何时,被说到她的楚大哥,她都会很害羞又很骄傲。眼睛一亮一亮,羞涩地对着她的娘亲低语,从相遇那天到现在,事无巨细,无一偏漏。
“阿嚏!”楚颜摇了摇脑袋“青姐你在想我么?”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睡熟的小咲,又不禁有些莞尔。远远望去,诸峰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忽的自嘲一问:我******在干嘛?
站了起来,打了打身上的草土,扯开嗓子哈哈地笑了几声,高声喝道“此生自断天休问,独倚危楼。独倚危楼,不信人间别有愁!”声音滚滚,可在这浩大的天霄阁内也显不出什么来。但是只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下了一个决定,起身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明,楚颜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向羊谷长老告辞,多谢他的救命之恩。羊谷长老摇摇头,看着他的断臂劝慰道“不要怪你师傅,这事搁谁都难做。那凤血大还丹更是珍贵,天霄阁只有三枚,阁主只能使用一枚,他毫无犹豫给你用了。”
楚颜笑着把他打断了“羊谷长老,你看我像那不明事理的人么?”羊谷也笑笑,“我看不像,不过话不说不明,我昨晚觉察到你好像有要离开的意思呢?”楚颜诧异,问道“您老是怎么感觉到的?”羊谷自得一笑“见的人多了,人心也就不那么难揣摩了,你更是,想法几乎写在脸上了。”
楚颜嘴角一抽,自己这么好看懂啊?摇了摇头解释道“您也说了,见得人多了,可我还没见过那么多人啊!”
“我有些自大了,有些小觑了天下的英雄。这次断臂对我来说未必就不是好事,我要出去看看走走,见见九极大陆上不同的风景。”
“我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我做不到的事,我要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不足,我要把这些全变成自己的武器,我要,站到这世界之巅!”
再次拜别羊谷长老,大步下山去了。羊谷长老的脑海里还响着他的话,掷地有声,仿若天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正是:用舍由时,行藏在我!我辈岂是那蓬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