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飘起一点雪白的晶莹,就像那优美的小精灵,在天空中飞舞,如雪花融化般消失在眼前。
“楚颜!是那个,快追!”
有木,青叶紫茎,百仞无枝,上有九欘,下有独籽,名曰建木,世界中央,通天彻地。其籽落,纯洁无垢,九须晶莹,通身雪白,随风逗走,名曰蒲桫!
楚颜不耽搁,轰的一下子脚下踏出一个大深坑,整个人流星一样追了过去。“不要!”荆安安叫到,“蒲桫有点神智它会择主的!你这样不行!”
蒲桫显然是有一点神智的,楚颜来势汹汹,显然比白天的那个女人还难对付,它就打算用对付其他人的方法对付他。什么叫对付其他人的方法呢?蒲桫是神树种子,本身没有什么能量,可一些妖兽,尤其是大妖兽对它特别亲近。如果有人要抓它,它就会表现出一点亲近,又有点犹豫的感觉,不远不近的飘荡着,然后,把人带进妖兽的领地,接下来的事就不归它管了。它能逗留在这也是因为感觉那只瑁蛇够强大,能保护它一阵,可没想到瑁蛇没回来。
大家都是文明人,尤其修行者更有一种老天爷照顾我的感觉,看见蒲桫后,都会表现出自己的高雅,好迎合它,也是那样美丽的蒲桫的确能勾起心底最温柔的回忆,不会一开始就不管不顾的出手。于是,都变成大便了。荆安安也是,如果没遇到楚颜,也就香消玉殒了。
可是,这是楚颜啊!我又没打算收服你,我只是想抓住你!看到蒲桫停下来朝自己飘过来一点暗道它识趣,不管不顾的一把抓了过去!他那一抓有莫大威势,感觉空气的被擦出了火花,主要是这又神树又大道的,把蒲桫传的太神乎了。
楚颜不敢大意,一爪抓去,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蒲桫立时被他握到手里,原本晶莹的九条须子立刻涣散消失,那洁白的光芒也消失不见,只剩手心里那一颗荔枝大小的褐色种子,再也看不出半点奇特。
楚颜摸摸鼻子,有些尴尬,这是怎么回事?这还能不能用了?不一会荆安安也从后面赶了上来,看着他手里的种子也有些无语,这东西突然扔到她面前,她连看都不会看。
“这是蒲桫?”
“是吧?我就那么一抓,它就这样了!”
俩人研究了一会没研究明白,就不去想了。楚颜对荆安安说道“这个我要送人,让给我吧!”荆安安摇头“本来就是你的,要不是你救我一命哪还有机会站在你面前?你这性子可不行,以后争夺的东西多了,你还挨个商量?”
楚颜掰开小咲的嘴巴,把蒲桫塞了进去,“嗯,的确有点不习惯,可你不是别人啊!我认识你,总算还有点交情,要是直接就不顾你的感受,我估计我做不出来!”
因为在乎,所以珍惜,因为彼此的珍惜,才构成我们的人生!
又回到那个水池旁,坐到了火堆前。出去一趟,本以为会有恶战,就算没有恶战也不可能轻易得手,得到的太过轻松,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听着柴火“啪啪”爆响,俩人一时无话。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一场邂逅而已,待到天明,又将步上不同的轨迹。
“楚颜!”荆安安打破了这份宁静,“嗯?”楚颜抬头看她,火光下她的脸越显娇媚,紫色长发更为她添上一份神秘气息。
“荆安安,十六岁,请多指教!”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一句话几个字就将二人带回初见那一刻,他一样的,那么讨人厌……
“楚大哥?!”
“不敢当,楚颜,十八岁,请多指教!”
……
“那天我也在榕王秘境里,我也看见了你。”楚颜一挑眉“是么?”再一想“不是吧?你是为了萧潇?”
不得不说楚颜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天霄阁的众弟子那天仗着有杨修山在场,挑衅了神龟,可万万没想到修山竟不是对手。生死存亡之际,若不是有楚颜的乱入,在一旁的焦急的荆安安说不定就冲上去了。救不了所有人就只救萧潇,救不了萧潇就陪她一起去了,谁叫我是爹爹呢?
荆安安的话没说完,就被楚颜打断了,她本想说“那天带你回来的是我就好了!”可被楚颜这一岔,就聊到了萧潇身上。
“你那天怎么了?”楚颜就想不明白了,郎有情妾有意的,到现在心里也还有着对方,可怎么就是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
“我们约好那天,她没来……”荆安安有些悲伤,更多的是被骗的失望、无助。
“小姐,回去吧,潇小姐可能有事来不了了。”“不会的,唐伯我就再等一会儿!”“那好,就一会!”……“贼子好胆!知我是谁?!”“荆河宗裂天手唐元,我们自然知道是你,若不是知道你在这,对付一个小姑娘何必动用这么大阵仗?”……“有我在你们还伤得了小姐?小姐你先走,我一会就跟上了!”“不要!我不要,唐伯你都吐血了”“唐伯什么时候骗过你?不哭了,快走,等唐伯回去再吃饭啊!”……那晚,餐桌上,只留下了女孩的哭声。
楚颜有些黯然,看着无声流泪的荆安安有些心疼,也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