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哪,是天霄阁自己的房间内,不管怎么样,活下来了。刚拭干眼角的泪痕,房门就被打开了。
“楚大哥!你醒啦?!”
萧潇身形一闪,出现在床边,一把抱住楚颜,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许这样了再也不行了我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不许这样了求求你……”楚颜脑袋里原本浆糊一团,却被胸口潮湿的感觉洗刷清醒,心口一紧,轻轻的拍了拍萧潇的后背,咧了咧嘴笑道“傻丫头不哭了,我不是没事么?”
看着萧潇憔悴的俏脸,泛红的眼睛,心中又是一疼,想想自己当时的确没在意过她的感受,好不惭愧,“对不起,我不会了,再不会这么冲动逞强了。”面对选择时,楚颜没有犹豫,一番心理斗争后果断选择青青。为了避免自己后悔,立时自污,现在想想,能活下来命真大!“楚大哥答应我,不要再让我让开,不要再让我躲开,不要再让我走开,我也,不会再在远处看着你了!”楚颜笑了笑,“好!”
撑起萧潇,伸出食指为她拭去眼边泪痕,没在乎她红透的俏脸,自顾自的问道“萧潇,谁把我带回来的?”他真的很想知道,更想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是池新长老背你回来的,那功夫你已经昏迷了,这都第七天了。对了,楚大哥你感觉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么?”“不舒服?没有”,摸了摸肚子,傻傻一笑“倒是有点饿了。”
能不饿么,折腾这么久了。还是萧潇贴心,将放在门口的食盒拎了过来,这是萧潇这几天都会做的事情。刚开始的几天日夜守在这,后来被她老爹给骗走了。你个黄花大闺女整天整夜待在男人屋里?好说不好听啊,虽说我们修行中人不在乎这个,可看着心里就是不舒服。于是萧潇每天早上都会带着食盒过来,待上一白天,楚大哥醒了,身边要有人,嗯,他还会饿。
酒足饭饱后,萧潇再三确认楚颜的状态,才不情不愿的对他说,“楚大哥,老祖交代,说要你醒了立刻去找他。不过,要不要再养养伤?应该不着急的。”楚颜摇头,就算他没交代自己也要去,接下来怎么办?想想都头疼,刚刚感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候清晰的察觉了一件事,自己,弱了,萧潇扑过来的瞬间自己明显无法躲开。
所有的法则纹路都能回忆起,却不能再去勾勒,原本最忠诚的伙伴,却变成陌生人,那种就在眼前,却永远无法触摸的感觉,心在隐隐作痛。
萧潇不放心楚颜,陪他一起来到韬云山,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化。楚颜站在山脚,抬眼入云,迈出了第一步。呼!楚颜爬了大半日才到山腰,大伤初愈的他虚弱无比,脸色苍白的在一旁流着汗喘着气,双眸隐隐泛红,死盯着山顶。“楚大哥你不要紧吧?要不然我直接带你上去得了,咱们不用爬的,你才刚好。”
楚颜直起腰笑道“不用”,咧了咧嘴,“还没到那程度,走吧,说什么天黑之前要到啊。”看着萧潇委屈的表情,哈哈一笑,不是他不领情,而是不想第一步就走的这么没骨气。上前几步,牵起萧潇的手,“走吧!”
果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牵起萧潇手的楚颜,王富洲、史占春、超人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一口气爬半座山,腰不酸腿不疼,真的,仅仅是眼前发黑而已,萧潇的手真软真滑啊……这是楚颜最后一个念头。
“老祖,楚大哥怎么还不醒啊?”“谁让这小子逞强?慢慢走上来什么事也不会有的。好了潇儿,不用担心他了,他的伤之前就已经没事了,只不过丹田亏空,大伤初愈后又这样剧烈运动,搁谁睡晕。”老祖转眼看了下楚颜,“潇儿你先回去休息吧,守着他这几天你也没休息好,今晚他就待在这了。”
萧潇看了看楚颜,心里再如何不舍也知待在这于事无补,就告辞离去了。萧潇走后,老祖可不惯着楚颜了,老夫我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等你睡醒?刚刚小丫头在,老夫不好动手,现在,嘿嘿。大手一挥,灵力被他分离出来,夹杂丝丝精力,一股脑地浸入楚颜体内。灵力,填满了楚颜的丹田,精力,刺疼了楚颜的经脉,“啊……”
一声轻轻的嗯哼,楚颜睁开了眼睛,老祖在一旁满意的点点头,老夫手段多着呢!“醒了?”老祖语气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和蔼关心之态,嗯,刚刚是他自己睡醒的。“先感受下经脉丹田,那一肚子问题先留会”楚颜闻言顿首,盘坐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安静、平稳的运转心法,调动丹田灵力。丹田满满,充满灵力,不由他疑惑,运转《种莲》心法,调动灵力缓缓流过经脉。
初惊三月雨,润物细无声,再惊银河落,半洒云天里,感叹波涛万里堆琉璃!楚颜轻呼一口气,慢慢平复激动的心情,这就是灵力!这是何等的神奇!温和,安静,又充满力量,静若处子,缓缓流过经脉,修复伤口,滋养身体,洗涤杂质;动若脱兔,浩浩荡荡,平添威势。
张开手,将灵力推送到手心,“老祖?”“试试吧!”“嗯!”楚颜点头,站起身来到屋外。轻轻吸了口气,有些紧张的驻足远眺,看天际风云变化,笑自己境遇无常,苦涩,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