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找遍了整个村子也里找不到一间能够遮蔽风雪的茅屋,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间门窗还算完整的土屋,又找了张破芦席把漏风的窗户遮挡住,这间土屋留给小脑袋和兰姬过夜。
其他人只能三五成群,胡乱找个墙角旮旯挨过这一晚。
走了一天路,小脑袋肚子饿的难受,他催促着侍卫们去给他找些吃的,侍卫们寻遍了全村,幸运地在一个倒塌的房屋下找到一个盛谷米的坛子,然后从坛子里倒出来半斗发霉了的谷米。
他们又找到一口破锅,升起火,架起锅,折腾到半夜,熬了一锅稠粥。
饿坏了的小脑袋狼吞虎咽地连吃了五碗,最后揉揉圆滚滚的肚子倒头睡着了,兰姬将他剩下的一碗稠喂给了太子,最后她把锅底刮的颗粒不剩,又凑了不足半碗。
她腹内空空,饿的难受,端起碗来想自己吃了,但是想了又想,端着碗到了外面,走到了蜷缩在屋外的贾王妃跟前。
她弯下腰说:“老人家,你吃点粥吧。”
贾王妃惊讶地坐起来,颤颤巍巍地接过碗来,连声说道:“多谢王后,多谢王后。”
说完以后,眼泪噙着泪,一口一口地将碗里的粥都吃了下去。
博阳几个朝臣有气无力地挤在路边一个四面漏风的破屋里,他们正商量着明天能不能吃上点东西,这时候外面两个守夜的侍卫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御前大臣,我们巡夜时抓到这个人,他自称是你府上的管家。”
博阳接着火把的光亮一看,眼前站着的这个人确实是他府上的管家。
博阳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管家跟前问:“老苏,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老苏跪倒在地上说:“大人,我冒死逃出了龙都城,路上听说有一队人马往北走,我猜想是你和国王,就一路追赶过来。”
博阳摇着他的胳膊说:“老苏,那些乱党没为难我的家人吧?”
老苏听到这里,顿时哭了起来。
他这么一哭,博阳更着急了,他瞪着眼睛问道:“你他奶奶的别哭了,老太太怎么样了?”
“大人,老太太跳了井。”
“夫人呢?”
“夫人悬梁了。”
“少爷呢?”
“少爷被冲进来的乱党剁成了肉酱。”
“家……家里人就没有一个活着的了?”
“两个小姐应该还活着。”
听说两个小姐还活着,博阳四处观望,然后问管家说:“她俩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她们?你为什么不带着她们一起逃出来?”
管家听到这里,哭声更大了,博阳攒足了身上仅有的一点力气,抡起胳膊,劈头盖脸打了他一巴掌,然后声嘶力竭地问道:“快点说,两个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这一巴掌打得结实,打的老苏鼻血横流,他顾不得擦上一把,赶紧回答说:“大人,两个小姐被那些乱党带出了家门,他们说要把两个小姐送给莲花教主做妃子。”
博阳听到这里,一下子昏死了过去。
几个朝臣也顾不得去救博阳,他们都纷纷围拢到管家跟前,提心吊胆地打听他们的家人。
老苏被他们问得心烦,摆了摆手,然后说:“诸位大人,你们都不用问了,龙都城里有莲花教的眼线,他们攻占了王宫和一号院以后,就在线人的引领下把诸位大人府上都搜遍了。”
他们听到这里,也跟着哀嚎起来。
博阳慢慢苏醒过来,他问老苏说:“两个小姐被他们送到哪里去了?”
老苏说:“我听说她们都被送到了一号院。”
“龙都城一号院?”
老苏点了点头说:“大人,倒霉的不只咱们府上。乱党的头目姓文,他们都叫他文副教主,这个畜生下了令,命令龙都城所有十三岁到十八岁的姑娘,凡是样子长得周正些都要送到的广场上,所有样子周正的姑娘都登基在册。”
“这个该死的想要干什么?”
“姓文的要给他们莲花教主选妃。”
有人说:“我那闺女长得如花似玉,可惜我掏出来了,要不然一定弄两把锅底灰擦在她脸上,再找些不得体的破旧衣服给她换上。唉。没准这样能够躲过一劫。”
“大人,这个文副教主狡猾得很,谁家的爹妈愿意让自己的闺女受辱?龙都城里有些人也是这么做的,你猜怎么着?这个姓文的恶棍命令他的手下在广场入口摆放着装满清水的铜盆,送到广场上的每个姑娘都必须洗完了以后,才能接受挑选。”
“把姑娘藏起来呢?”
“大人呀,你想得容易,文副教主说了,如果有人胆敢藏匿金银和闺女,一律诛九族。”
“唉,样子长得丑倒好了。”
“大人,你又错了,样子丑的女子一律送往女营,在那里起早贪黑,没黑没白的做衣服。听说打仗的时候,她们还得冲锋在前。”
“莲花教封城了吗?”
老苏点了点头:“姓文的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