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石达带着几十个教徒走到或死或伤的那些象郡兵跟前。
火精灵隐隐约约也看见教徒中间有个矮小的身影,他觉着是逆天,他又揉了揉眼睛,仔细观看,确实是逆天。
石达指挥着逆天等人到了倒在山石之间的那些魔国兵跟前,一声令下,他们开始七手八脚地脱下魔国兵身上的号衣。
逆天跟在石达后面,他们走到一个气息奄奄的魔国兵跟前,
这个魔国兵的脑袋被教民从山坡上丢下来石块击中,他正痛苦不堪地蜷缩在山石之间,无力地伸出来一只捂住脑袋上一个茶碗口大小的伤口,不停地呻吟,殷红的鲜血顺着手指间的缝隙汩汩地流了出来。
逆天走到他跟前,看见这是一个一张风尘仆仆的脸,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兵,他的眼神无助得如同临死前的马一样。
石达走到他跟前,先是狠狠地踢了他两脚,然后指挥着一个教徒脱他的衣服。
教徒先是蹲下身子搜这个年老的魔国兵身上的东西,从他军服里面的大襟里翻出了一点碎银子和一个形同护身符一样的东西。
这个教徒趁着石达不注意,悄悄把银子装进自己衣服兜里,他正要脱他的衣服时,他的手却被这个将死的魔国兵死死抓住。
这个魔国兵断断续续地说:“把银子和护身符留给我,留给我……”
这个教徒很生气,他使劲挣脱开,看见脚下有块很大的石头,他不由分说,搬起石头,高举过头顶,对着这个魔国老兵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在他举起石头的一瞬间,逆天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逆天在石达的催促声中,从一个死去的魔国兵身上弄了一套号衣换上。这时候石达也换上了一身魔国兵的衣服,等他身边的几十个人将衣服兜换好以后,他挥了挥手,催着着逆天他们往东方向,朝着竹林寨方向走去。
火精灵看着逆天等人远去的背影,心里犯了嘀咕:“他们去干什么了?”
文浩站在山坡下,冲着白鸦喊道:“白鸦,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小脑袋已经跑了,赶上带着你这些胆小如鼠的兵将,跟我们去追小脑袋。”
白鸦看了一眼火精灵说:“火兄,怎么办?”
“追吧!”
白鸦招呼着自己的手下跟在文浩的后面,追出了香北山西山口。
魔国兵撤退的匆忙,他们顾不得收拾设立在西山口外的营帐。
文浩一声令下,留下一些人将这些营帐和辎重统统一把火烧掉,其他人跟着他继续追赶撤退往龙都城的魔国兵。
红衣圣女护送着小脑袋一路上跌跌撞撞撤回到了龙都城,他们进了西城门以后,小脑袋一声令下:“赶紧关闭城门。”
文浩便指挥着数千名莲花教徒包围了龙都城,很快越来越多的莲花教徒汇集到了龙都城外,他们把龙都城包围的水泄不通。
白鸦带着火精灵、铁锤等人驻守在了北城门外,
第二天,火精灵看着身后的红叶山,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招呼着铁锤去找白鸦。
“六王子,我和铁锤要去趟红衣山。”
“你们去红叶山干什么?”
“小脑袋把铁算盘关在了天牢,我们兄弟俩不能放过这个混蛋。”
白鸦点了点头,又给他们派了几十个人,一起去了红叶山。
“大哥,铁算盘会不会逃走了?”
“这会天牢里的那些狱卒应该早就逃跑了,他们应该没有忘了里面关押着的铁算盘。”
“大哥,咱们快走,千万不能让那个杂种跑了。”
他们很快便到了红叶山脚下,山下的守卫果然都已经撤光了,只剩下空空荡荡的营帐。
火精灵带着人顺着山路爬向鹰嘴峰,还没到天牢,他们远远地看着一个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走进一看,原来是李牧。
“火兄,你们怎么来了?”
“天牢里的人呢?”
“昨天晚上就跑光了!”
“关押在里面的囚犯呢?”
“铁算盘?”
“对,对,铁算盘去哪里了?”
“昨天下午,一个蒙着面的女人带着人匆匆忙忙把他给接走了。”
“蒙着面的女人?”
“是。”
“她跟我们说叛军很快便会围攻龙都城,她还给了我们不少金子,让我们远离龙都城,跑得越远越好。”
这个女人是谁?火精灵心里泛起了嘀咕。
“李牧,那个女人留个你的金子呢?”
李牧从怀里掏出来一块锦帕,锦帕里包着几块金子。
“这个锦帕也是她留下的?”
“她走得匆忙,匆忙中把这个锦帕落在了天牢,我便用它包裹金子了。”
“金子留给你,把锦帕给我吧。”
李牧将锦帕给了火精灵,然后跟随着他们一起下了红叶山。
火精灵和铁锤带着李牧回到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