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生叹了口气,梗着脖子,嘴里嘟嘟囔囔地留了下来。
胖子走到朱玉跟前,将她手腕中的镯子抢了过来,交给身后的一个教徒说:“赶快给文副教主送去。
同行的一个粗笨的农人说:“大人,我是个鳏夫,既没有钱,也没有闺女,是不是入了莲花教,也没机会进天堂了?“
“以后想入天堂,就得多杀妖魔鬼怪。”
“妖魔鬼怪在哪里?”
“离咱们最近的妖魔鬼怪就住在龙都城里,他们的头子便是国王。”
“好吧,将来杀进了龙都城,我们多杀妖魔鬼怪。”
胖子扫了众人一眼说:“收拾好你们的行李,跟我去圣库!”
逆天混在人群中间,他们挑着谷米,牵着牛羊,各自带着行囊跟在胖子后面,往前走。
他们走到一个巨大的院落里,胖子说道:“你们听着,咱们莲花教有衣同穿,有饭同食,所以教徒们不得有私产,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物粮食都交到圣库里,不得私藏,如果敢私藏,乱棍打死。”
听说翻山越岭,辛辛苦苦带来的东西要交到圣库里,众人心里犯了嘀咕,只得一群教徒围过来之后,他们才很不情愿地将东西放在地上,教徒们牵走了牛羊,把他们带来的粮食也收了起来。
逆天躲在人群里,他看见站在自己身前的一个乡民在交出随身携带的包袱之前,趁着胖子不注意,他悄悄地从里面摸出些碎银子,然后塞进了裤腰里。
有个教徒看见了他的这一番举止,跑到胖子跟前,指着这个乡民跟胖子耳语了几句。
胖子瞪圆了眼睛,两步走到他跟前,抬手便是一记耳光,然后把他藏着的碎银子翻了出来,嘴里骂道:“鬼鬼祟祟的,一瞅就不是好东西。”
他回头吩咐后面的人说:“把他拖到一边,先抽五十鞭子。等过两天石副教主开讲道理大会的时候,再砍了他的狗头。”
两个教徒把他拖到院子里的角落,把他按倒在地上,褪掉裤子,露出屁股,然后两个人各拿一支皮鞭,喊着号子,狠狠地抽了他五十鞭子,打得他皮开肉绽,鞭子落到屁股上先是抽出一道道紫黑的血印,很快便皮开肉绽,这个乡民疼痛难忍,不停地喊着饶命。
胖子站在旁边数着数,只到这个人挨够了五十鞭子,他挥了挥手,几个教徒象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胖子走到他们跟前说:“你们还有没有人私藏财物。”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摇头。
“都站好了,我得挨着搜搜,免得有人浑水摸鱼。”
牛伍长走到黄生跟前,胡乱在他身上摸了两把,然后又走到朱玉跟前,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从上到下开始乱摸,朱玉脸臊的通红。
黄生刚要发火,朱六赶紧拉了他一把。
逆天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怒气冲冲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胖子跟前,攥紧了拳头,朝着他的脸上狠狠地击了一拳。
这一拳劲道十足,正好击中他的面门,打得胖子眼前金星乱串。
胖子被打蒙了,过了很大以后他才慢慢地缓过神来,他看了看逆天,然后揉了揉眼睛,指着逆天的鼻子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他奶奶地活腻了,竟然敢打莲花教主的属下。”
逆天从犀牛岭上下来之前,通过那个带他们来的年轻人交谈知道,众教徒都三个教主敬若神明,他实在看下不去这个胖子的做派,便决定再借石副教主的名头教训教训他。
“胖子,我是石副教主引导而来,等我见了石副教主,一定请他教训你这个死胖子。”
胖子听到这里,吓了一跳,赶紧臊眉耷眼地停住了手,他挥挥手说:“算了算了,我给你们分好所属的军营,赶紧去报名吧。”
“朱六去牌尾馆。”
“黄生去男营。”
“朱玉去女营。”
他走到逆天跟前说:“你也去牌尾馆吧。”
“牌尾馆是干啥的?”
“添乱的孩子和不中用的老家伙都去牌尾馆。”
“小爷我已经长大了,我不去牌尾馆,我要去男营。”
“好吧,你跟着他们去男营吧。”
挨了一拳的胖子没敢刁难逆天。
朱玉要跟着黄生走。
“站住!莲花教男营女营分开,你们入了营便不得来往。”
“我们是夫妻。”
“别说说夫妻,男女有别,就是亲娘和亲儿子都不能相见。”
“这是什么规矩?”
“教主说了男女当有分别,男有男行,女有女行,只有尊此条令,才能成为天堂子女。”
“我们永远不能相见了?”
“将来攻打龙都城,多杀些妖魔,没准教主会网开一面,让你们见上一面。”
这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这个女人进了门便开始喊道:“谁去女营,马上跟我走。”
逆天一看,进来的这个女人说话声如洪钟,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