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即可。”
呵呵，欧阳若浅笑。
“你看见了什么？”
凌霄口中呼出的热气，紧紧吹拂在欧阳若的耳朵间，此刻，只道她两腮通红，咬牙，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幸好，凌霄终于离开了，只见他冷漠的眼神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无声中退后了几步，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一些玩味之色。
然后只听其说到：“我，看到了，暴戾。”
“很奇怪，基本上一种只有男人才会拥有的性格。那么，让我来分析一下这种性格形成的原因吧！”
凌霄再次无声的退后了几步，脸上，也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赤裸裸的看向欧阳若，如同看待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
“是因为仇恨，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不屈和不甘，当然，在这其中肯定还有一点点嫉妒，这个，可能你自己也没有发现。”
“综上，这就是你暴戾所形成的原因，我说的怎么样。”
此刻，只道欧阳若的脸色忽然惨白了起来，看向凌霄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恶魔，魔鬼一般，不过数息，却听她哈哈大笑起来。
弄得凌霄，有些莫名所以起来。
你笑什么？
凌霄心中疑惑。
“只是在笑我刚刚怎么就相信了你的话，不得不说，你是一位优秀的演说家，动作，表情，差点让人都相信了。”
“那你为什么又不信了？”
凌霄此刻有些好奇起来，悠然说到。
“因为，主动权在我手中。”
额！
凌霄对此耸了耸肩，表情，颇为无奈。就因为这点，还是仅仅因为这点。
这回答的也太随意了吧，只是她说的确实没有错，主动权确实是在她的手中，只是这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好不好。
他说的正不正确，才是至关重要的好不好。
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的时间。
之后，凌霄才再次打破了沉寂，只听他道：“其实在很多地方，我觉得你和我很像，但，我却不会把那种毒给你的。”
“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我不给你东西是有原因地，当然，你可以听一听，然后在座打算，我想，我们两个之间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事情，是可以说的。”
索性，欧阳若终于回过了头来，没有在准备离开，傲立在冷风之中，是那般的孤苦，无依。
“第一，这种毒非常危险，一不小心，你自己也会。”
“第二，这种毒已经出现过一次了，让它第二次出现，绝对不是多么的安全的选择，你我，我觉得我们的生命，比报仇，更加重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死亡，真的是最后的方法吗，不，与我而言，那不过是一些人自欺欺人的解脱方式罢了，你若是真有能耐，便要他们，生不如死。”
说完之后，凌霄便不再说话，欧阳若也是在那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仿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良久之后，才见欧阳若抬起了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凌霄竟然在这恍惚间，见到了欧阳若的成长。
“对不起，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我们之间，似乎真的有许多事情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