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
凌霄的声音并不大，即使是身处在他周围的几人，也是没有听出他说的是什么。可是，宿命，仿佛在轮回一般，走在远处的天无道似乎感受到了凌霄冰冷的目光，扭过头来，锐利的眼睛，如同雄鹰一般，看了一下凌霄。
然后低头，再次继续自己的目的。
站立在原地良久，凌霄才逐渐平息了心中的愤怒，手戳进入兜中，一副了无所以的样子，然后朝着忘川一中的门口走去。
天无道和他不熟，但是凌霄却是无论如何都忘记不了天无道的，此刻，他依稀还记得那天，懵懵未懂的自己第一次进入了忘川一中。
忽然之间看见一名背着剑的男子，自己带着新奇之色，口中喃喃说到：“那人真奇怪，还带着一把土不拉几的剑。”
凌霄的这句话，说的很是小声，但是却不知为什么，远方的那人，还是听见了，只道他走过来，一米八的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神冰冷无情，看着自己的时候，竟然还隐隐带着杀意。
“道歉。”
口中，冷漠异常的声音响了起来。
瞬间，四周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凌霄的身上，立即，腼腆异常的凌霄心中立即有些生气了。
虽然凌霄说他尽管有些不对，可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自己，也太过分了吧！倔强的性格立即上来，凌霄没有开口。
“道歉。”
冷漠异常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还带着一股惊人的寒意，凌霄依旧没有说话。
“道歉。”
那人，说出了第三个字，可是凌霄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瞬间，只见他猛然从绷带中把剑抽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肩膀脖子上。
“道歉，不然死。”
死之一字，在别人口中，或许只是说说，可是在天无道的眼里，却是实实在在能做到的。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凌霄一愣，起初明显的不相信，毕竟，这是一个法制社会。只是后来，当他触碰到了天无道的眼睛。
那是一双泯灭任何生命，情感的眼神，当看到那双眼睛之时，心中泛起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或许真的敢。
于是，便出现了刚刚眼神中朦胧的那一幕，他颤颤悠悠的，对着一把剑，沉重的说出了三声对不起。
尽管此事已经过去了二年多，可是仿佛，那一刻依旧还是停留在昨天一般，每次睡觉前，依旧历历在目。
午夜梦回，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然后从睡梦中惊醒。心中愤怒难当，可是就算如此，过了一会他依旧会把怒火，掩埋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