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墓道好似迷宫,风铃却好像提前就知道路一样,一点犹豫也没有,走的相当淡定。
邢万羁几个人紧跟其后,却没有对风铃提出半点异议。
“风铃,你来过?”雨寒问道。
她摇了摇头,说道:“和你们解锁一样,靠的是经验。”
雨寒笑了笑,说道:“那你以后教我,省得下回再发生这种事。”
我都担心死了,她竟然还笑!真搞不懂这些女人,真想卸开看看,他们脑袋里装的什么!
回过头,才发现,原来墙上有标记。我们一直在跟着标记走。
越往前走水气越大,我们只好戴上了口罩。等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雾气茫茫,可依稀还能看得清前方。
这时,我们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打坐的人影,跟着风铃走过去才发现,原来是个石像,而石像下面还有个水池,可水不知从何而来。只见水池里一直冒着水气,而且水气也是凉的。
风铃打量了一会儿石像,看了看四周,向左边走去。而我们也只好跟在她后面。
这时,发现后面少了一个人,几人只是喊了两声,可谁也没敢回头。
我们等了片刻,不见人影,只好继续前行,可正要走出雾气,发现雾里有一团团黑影在动。
我们看着风铃不以为意的往前走,也假装没看见似的,跟了过去。
等走出雾气,风铃说道:“应该是墓豚!”
“墓豚?这里竟有这东西!”其中一人道。
邢万羁慢慢说道:“古籍记载,这东西有些智商,一切小心!”
另一人问道:“这么说,我们被盯上了?”
她没有做声,而是带着雨寒坐到了旁边,道:“累了。”
回头望去,那雾也挺怪,只在那一片区域,而少了一个人,我们竟一点响声也没听见!也不知,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休息片刻,我们继续前行,可没走多久,又走到了一片雾中。
这片迷雾散发着一股腥气,雾里也透出了隐约的红色。正当大家警觉时,在不远处看见了两副骨架的影子。而且那里的雾也格外的红。
我赶紧从锁具包里,拿出袜子,握在了手中,又向雨寒旁边靠了靠。
这时,听见旁边有人开了枪,转头望去,又几个黑影,向远处跑去。
说也怪,这东西明明再跑,我们却听不到一点响声,只能看见一排黑影,井然有序的活动着。
没多停留,我们继续跟着风铃前行。当再次走出雾气,听见雾里传来了小猪的一串咳嗽声。
后面一人,马上朝发出声音处连开了两枪。这时,我们只听到了几声哀嚎,短暂而急促。
开枪的矮壮手下,很是得意的摘下口罩,说道:“那东西中枪了!”
邢万羁摘下口罩,慢慢说道:“小江,你负责两个小朋友!”
“是!”小江点了下头,走在了我们前面。
又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是个很大的石室,石室的两面有雕刻精致的沟渠,这沟渠不深,而沟渠旁,还有一些石雕的栅栏,可没有找到他们留下的标记,而且这地方像个死胡同。
我怕触碰隐处的机关,就小心向旁边找了找,发现地上果然有些烟头,便观察了一遍,直到看见几个被折了两下的烟头,才放下了心。
这是大哥易晨行的习惯,我是在应山王墓解青铜嘲风兽时,发现的他这个习惯。当时可是恨他恨的牙痒,如今却成了定心丸。
我见旁边还有几个竖起的,是戚泉抽的!而只抽了半截的,应该是刘显崇。
我们在墙上找了会儿机关,坐下抽起了烟,这时风铃看着一面墙底,淡淡地说道:“路口在这。”
说完,她跳到了沟渠里,蹲下后照了照,便钻了进去,没了影。
我们效仿,也挨个跳到沟渠,里面果然有个洞,只是位置有些隐秘,很不容易发现。
穿过两米来长的沟渠,里面是道很长的墓道,而我们走到尽头,发现了亮光。
这些亮光,都是从旁边石制的塔形建筑里发出来的。悠悠的橙光透过被精雕细琢的石洞一闪一闪,透出一丝丝诡异。
这条墓道的两边,都有不少细沙,像被人清理过一样。而沙子旁还有些脚钉。
走过这条墓道,我们听到了流水声。这时,走在前面的小江,又开了两枪,跑了过去。
我们紧追其后,当跑到水边,发现那两只墓豚已经不动了,身上还有血渗出。
小江用脚踩了踩,将一只墓豚翻了个身,说道:“怪不得走路没声,原来长了猫爪!”
雨寒紧抓着风铃,而小江一脚将那只墓豚踹到了一边,还说了几句脏话。
可话音刚落,观察旁边那只墓豚的一人,突然颤了一下。我见是那只墓豚,拼着最后一口气咬住了那人的小腿。那人疼的一咬牙,直接将那只墓豚踢到了半空中,又连忙蹲下身,挽上裤脚看了看伤处。
小江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