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我,又变回原来样子,道:“叫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他和大哥一样,就会耍手段,利用别人弱点,不过看在刚才陪我抓锦鸡的份上,值得叫一声。
“泉哥。”我叫道。
他笑着应了一声,道:“那我可得让小坎弟弟,在俩丫头面前出出风头。”
他从包里拿出一段绳子,绑住了锦鸡的脚,系在旁边一棵树下,又拔了根锦鸡较短的尾巴毛,扒拉了两下锦鸡。
这时,雨寒和风铃走了过来。惊叹过后,兴奋地忙活了一阵,给锦鸡做了个豪华的窝,还摆上了一些吃的,抚着锦鸡,痴痴地等待着锦鸡的醒。
忙完,我回去洗了洗手,又消了消毒,出去发现,两个女孩正在收拾锦鸡的呕吐物!我有些无法直视,又回了帐篷。
“怎么又进来了?”戚泉问道。
我看了看被吐过的手掌,道:“没事。”
坐了一会儿,我向戚泉说道:“能不能给我拍几张大锁的照片?”说完,又补充道:“泉哥。”
“好说!”他笑了笑。
又过了一会儿,我又说道:“我想和你们一起下墓。”
过了几秒,他说道:“这你可得问你大哥。”
这时,易晨行走了进来,瞪了我一眼,道:“你要进,大哥就折在墓里!”
“阿震,这话可不能瞎说!”戚泉立马严肃的像变了一个人。
他却不以为意,看着戚泉道:“你俩抓的锦鸡?”
戚泉点了根烟,道:“你家阿坎抓的。”
他看了我一眼,也点了根烟,道:“这锦鸡也够笨的!”
我立马道:“它又不动。”
他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脚,道:“没叫你说话。”
戚泉突然挤在我俩中间,将我俩隔开,又看向易晨行,认真道:“对了阿震,刚才我和小坎,在那片灌木丛中,发现了只墓豚!”
“墓豚?”易晨行皱眉,似乎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