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行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见他欠揍的表情就知道,他又看我不顺眼了。
“什么事?”我道。
“回去考驾照!”他道。
“我喜欢摩托车。”我摆弄着机关盒,敷衍道。
“你别找揍!”他踢了脚我的座。
“又不是没揍过。”我自言自语地继续敷衍。
戚泉笑了笑,说道:“阿震,这小子被你练的有抗体了。”
刘显崇笑道:“晨行老弟,小坎是不跟你计较,倒是你,总找茬儿。”又看着我,继续道:“是吧,小坎。”
我把锁盒放到腿上,想起墓里的事,就向刘显崇道:“刘哥可别这么说,大哥有伤,他打,我还是受着。”省的他气成内伤。
“车还是得会开,刘哥现在开始教你,等回去,再带你练。”他道。
我点头,“那等学会,我载刘哥去上海吃生煎。”
“那可这么说好了!”他冲我笑了笑。
学了一路,感觉不难,自己也差不多会开了。而接下来的两天,我们按原路返回,在旅馆,还听长脸袁说,要请我们去看“演天山河”。
就这么一路,我们又回了长脸袁所谓的朋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