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我和包,向前游去。
我们半路还遇到了刘显崇,两人将我拖到了岸边,我却有点不想上去了。这种血脉喷张的心跳感着实让人着迷,可由于水太凉,在水里蹦跶了一会儿,感觉自己会游了,就抖着身子意犹未尽地上了岸。
岸上比较平坦、避风,而且空间不小,还有一艘破木船的残骸,他们就是靠着这个生了一堆火。还有,我们背包里的东西没有湿,而两个轻便的睡袋被割成了几段,成了我们遮羞保暖的装备。
我们围在火边烤着衣服,吃着东西,聊起了天。刘显崇对顾隐书的创意是赞不绝口,而易晨行,却怪我没把不会游泳的事告诉他,而训斥了我一番。
打开手机,已经半夜一点了。我和顾隐书自荐加火外,剩下的人都睡了。
大力和阿铭靠在一起,刘显崇和易晨行也靠在一起,没多久就听到了呼噜声。过了一小时,我也困的不行了,就抓着睡袋,到河边洗了把脸。
倒也不是存心想守着他们,就是怕睡醒后,会“嘴歪眼斜”。
又过了一小时,顾隐书摸了摸火堆旁的雉羽背心,摘下后,递给了我一个。我们穿上背心,又加了些木板,大力两人醒了。
他们要求来守火后,也穿上背心,又穿上半干的衣裤,把身上的睡袋递给了我们。套上那半截睡袋后,我和顾隐书也背靠背睡了。
梦里,感觉自己斜躺在地上,但枕头软软的,还有只暖暖的大手捂着我另一边脸。
睡饱醒来,发现有睡袋都盖在我身上,连头下也有。转身发现,他们几个在商量事,我起身,穿好背包上已干的衣服,坐到了易晨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