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但我也不傻,就去了刘显崇的帐篷。
躺到下午,出去一看,顾隐书正在做着饭,我赶紧回了自己帐篷。回去发现,除了药,饭已经没了,而他坐过的地方,还有本《易经》,中间还夹着我的刻刀。可不知怎么,感觉自己刻刀变得有些陌生了。
过了一会儿,顾隐书走了进来,看了眼盒子上的药,问道:“不吃?”
我没搭理他,先往腰间系上了锁具包,又亮出了军刀。
他转身离去,可没多久又回来看起了书。我钻进睡袋后,玩儿了会儿手机,抽了几根烟,觉得有些晕,就睡了。等醒来,发现他还在看书。
好几个小时,直到天黑,他钻进了易晨行的睡袋。
“不怕我杀了你?!”我坐起身说道。
等他躺好,闷闷地说了句:“你没那本事。”
我拿着军刀,指着他道:“出去!”
“你不想知道你母亲和外公的事?”他没有睁眼,继续道:“师父从小告诉我们,只有吃饱了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但我从小就没听外公提过你!”我道。
他淡淡地说道:“你还小,很多事不需要知道,也不用知道……,但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
“你说!”我没好气道。
“去把饭做了。”他依旧没有睁眼。
我起身,从背包里拿出肉干,扔到他身上的睡袋上道:“有肉干!”
他睁开眼,将肉干放到一边,出了睡袋,向外走去。
我以为他是生气了,可没过多久,他拿着方盒和锅走了进来。自己在那慢条斯理的忙活了一阵,打开了方盒开关。
锅里是些切成块儿的火腿,他往里倒了瓶水,还没等水开,帐篷里已经暖烘烘的,而且满屋都是火腿特有的香气。
“吃不吃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强迫你,但你想问问题,就必须自己去揣测我想让你做的事。”他说完,夹了一块火腿,送进了嘴里。
看着肉块,我突然想起了父亲,又想到了外公,和他留给我的“锁”。而想要解开那两把“锁”,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我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