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盒,都会在上面刻一个七,他说秦字比划太多。”
“那我们先开这个?”我问道。
她看了下手机,说道:“我们慢点开,等半夜开盒。”
擅自开盒?这是忌讳,我没点头。却也在行动上默认了她的想法。
我俩以龟速解着盒子,解到十点多,还没解开一个盒子。那两人在门口处聊着天,也不时的过来看看我们解锁。可不论雨寒怎么跟他们搭讪,两人也一句话不说。
一个高个子壮汉,离开时一边走一边道:“我们说话被发现就会被罚。”
一个壮汉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倒隐约觉得,那个长脸袁不是个善类。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易晨行也没有来,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些事,来不了了。我有些饿,便只好给长脸袁打电话说饿了,叫他给我们送点生煎和葡萄。
没过多久,长脸袁带着一个壮汉保镖来,壮汉保镖把手里拎着东西放在桌子上叫我们去吃。我们也将解好的两个机关盒打开后,就去吃东西了……
不得不说,从唐代以后的机关盒,质量就越来越差了,或许是能工巧匠的缺乏,又或许是慢慢被普通锁的替代,盒里的机关装置远没有以前的精准。反而里面的空间越来越大,装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表面也越来越漂亮,只是失去了机关锁盒最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