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手里握着只鞋,连忙收回了手。见那裤管里露出了一节白骨,我立马捡起鞋,想给他穿上,可试了两下都失败了。
“都被你折断了,小子!”戚泉在后面说道。
听着他不以为意的调侃,我着急地把鞋扔到了一边,站起后,手却不知该往哪放了。
“我没折!”
戚泉揉着肩,叹了口气,道:“没折,掰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些内疚,可已经这样了,顶多回去后给他烧点纸钱。对!烧个五百万!不,一千万!
他帮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带我走出墓室。这时看见雨寒在不远处干呕,而土夫子老李,在旁边给雨寒递着水。而戚泉从包里拿出消毒水,帮我喷了喷,又递给了我纸巾,我擦了擦手才敢拿手碰别的东西,可依然感觉摸过鞋的手怪怪的。
我见戚泉在旁边想笑不笑,便硬找个话题问道:“这里没避尘珠,他怎么没烂?”
戚泉这时盯着我,吓唬我道:“他可能是在棺材里憋死的!”
憋死?明明是冥婚,要憋死也应该是女的吧?我有些好奇,却敢再问了。
经过短时间的调整,雨寒也缓过来了。刚走没多久,前面出现了一个玉壁,玉璧前出现了一个白色人影,在左右摇摆着,只见雨寒又抓住了我的胳膊。
这次是两只手,我没敢看,因为我确定纹身已经碰到我了。
戚泉笑道:“是大理石里发出来的,进来前我们也吓一跳,没事!”
随后,他就拿手电向大理石璧前照了照。确实如他所说,人影在随着光在换着姿势。
走到壁前,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些竟是一块块拼出来的,视乎有拼后打磨的痕迹。
雨寒放开手,小声问道:“墓里不是就有棺材吗?这路怎么这么长?”
“这是一家好几口的墓,这段只是孩子的墓。”戚泉讲解道。
也是,怪不得叫地宫,简直把家搬到地底下了,不过,是挺奇怪,一家子都在一起。真是搞不懂也猜不透……
接下来的几段都有大理石璧,上面也都有人影。这时,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走进那处石室,我们看到了易晨行和刘显崇。他们拿着手电照了照我们,地上还坐着两个人,脚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咬着牙表情看似很痛苦,脸色也有些发白,还泛着光。
其中一个人虚弱的说道:“雨寒,你怎么进墓了?”
“戚泉!你怎么回事?”刘显崇看着雨寒向戚泉责备道。
“是我要进来的。”雨寒说完,跑过去坐地上的两个中年人身边,蹲下了身。
我们也快步走了过去,地上有一层浅沙,只见两人的脚踝被机关扣住,被卡住的内侧有一圈铁钉,想必铁钉已经嵌入肉里很深,因两人的裤脚已湿,还有股浓浓的腥气。
往远处照去,我猜浅沙里应该还有很多这样的机关,而且一个接着一个,区别只在于一个微小的隆起,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觉不出来。
更远的地方还有几具尸骨,相信两人是看了那边的尸骨跑过去,才中了暗器。
回过头来,见这机关有些类似于鼠夹,但不同的是,它并没有想让人马上死,而是紧扣在一起的两个半圆,半圆的对接处,机关设计的极为巧妙,只要乱动,两个半圆会随着铁链的拉动,越收越紧。
虽然这东西还有待研究,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卸了它。我和雨寒商量过后,决定一试。
经过两刻钟的时间,我们卸下了机关,而他俩摊在地上,好似中毒一般,看上去没有半分力气。
经过刘显崇的消毒,两人脚踝处的两排齿印也被绷带隐藏好了。而他们却马上起身,搭着肩,计划好了似的,拖着还没好的脚,着急地向远处走去。
“师叔去哪儿?”雨寒问道。
两人回头,有些吃惊,却没有说话。雨寒马上反应过来,涨红了脸。
“雨寒,我们还没找到秦叔叔。”易晨行道。
她马上说道:“阿震哥,我不知道墓里这么危险,我们还是上去吧。”
“丫头,这是第二个墓,前面还有一个,我和晨行老弟去过,也有几具白骨,可我们不能确定是不是你父亲。”刘显崇道。
雨寒低下头,小声说道:“不找了。”
我看着前面的几具尸骨,向雨寒问道:“要不要去前面看看?”
雨寒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刘显崇拿着登山棍,在前面一边探,一边带我们向前走去。
到了地方,见这三个人也都是踩到暗器而亡的,从破烂的衣服和长辫子看,应该是清代的盗墓贼。而且地上还多出一只脚,从整齐的断面来看,应该是砍断的。
我们走回原位稍作休息,让那土夫子带着雨寒两位师叔出墓后,吩咐他就不用下来了。
我正和刘显崇聊着天,易晨行突然踢了我一脚道:“身上怎么这么脏?”
这时,戚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