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的东西。当父亲去客房,却只发现了一些防毒装备。这下才发现,他们竟是有备而来。
而另一个房间研究着双虎兽戚泉的父亲、刘显崇师傅,还有雨寒家人,也避免了这次灾难。
他解锁之前的事,很多都没讲明白,我有意问了几句,可父亲却一直回避这些。
最后父亲担起了责任,把中毒之人从每家每户请了过来,还找专业的人伺候,出资一养就是二十来年。
当时,父亲很反对许多人来围观,可前族长和很多长辈说,锁的阴气太重就聚集了这里的男子。出事后的一年间,族长抑郁而终,临终前,就把重任交到了父亲手中,而父亲也暂停了外面的事业。
几年间一直怪事连连,村里人就把矛头都指向了我,母亲带我走后,他们把我从族谱中除名,父亲为了给自己断后路,便在众人的陪同下,在祠堂发下了重誓。但他却没告诉我誓言的内容。
十四的月亮,已经很圆了,可还是缺那么一点点。我们四个大男人,坐在楼顶望着月亮,怎么都觉得有些……按刘哥的话叫“那啥!”反正我也不知道“哪啥!”。总之,我感觉外公放在我心里的那把锁,暂时自己打开了。
回想自己过了的三年中秋,都是外公的相片和冰箱里的生煎陪着我,发现自己的心也跟着它们一起凉了。可今天却似乎察觉出了还有那么一丝温度,而这丝温度是父亲给的。它从手,传到的心里,又从心里,流遍了全身。
凉爽的空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思念,抓不着留不住,但只需静静的感受,它就在身边。我知道是外公想我了,那就让他想吧!反正我也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