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事,绕过风扇,快速走到她旁边,拿着刻刀刀把顶了顶她问道:“你怎么了?”
可她突然倒在了地上。我小心把她拖到旁边,用手背摸了摸她的前额,发现没有异常。本想下去找易父,她却突然又睁开眼睛,站了起来。
“继续!”说完,她捋了捋散在面颊上的头发,向自己位置走去。
见她没事,我也回了位置。可看她的状态还是不是很好,想必是中了些毒气。可见她又投入了状态,我只能时不时地观察着她,一边解着最后几个锁洞,同时也等易父上来,能帮她看看。
过了不久,终于等到易父。我走到他旁边背过身,摘下口罩,吐出石头说道:“那女的,好像中了毒。”
说完又咬着石头,戴上口罩。还没等我整理完,他已经快走到雨寒身边了。
易父带着雨寒,同时也把拉我下了楼。
到了楼下,他翻了翻雨寒的眼睛问道:“哪里不舒服?”
雨寒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就是感觉晕晕的,哪都疼,还说不上哪里疼。”
易父又看着我问道:“你呢?阿坎。”
我只是胳膊很疼,应该是之前被鸡啄的。便说道:“没事。”
他看着我继续道:“你俩先坐着!喝点水,吃些东西。我出去一趟。”
我应了一声。易父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道:“阿坎,哥哥他们不在,你俩待在这里别乱动。”
我点了点头,越想越觉得好奇。如果第一个房间是病人,那第二个房间又会有什么?难不成也是病人?
过了几分钟。我心里实在忍不住,走到了门前,心里还是犹豫不觉。可手已经握在了把手处。
雨寒白了我一眼,笑道:“你放心!我也好奇,不会告诉易伯伯。”
说完她也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