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父认真转了转易晨行胳膊上的针,只见易晨行视乎有些难受的咬着牙、皱着眉,两鬓也冒出了细汗。看着都疼!
易父转过头,看着我说道:“阿坎,交给你了!半小时后拔针。”又走到我旁边道:“抓紧时间踢!现在他手脚都不好使。”
易父走出,易晨行就在旁边,却一脸的不在意,像我根本就不敢踢他一样。也是!别说不敢踢,连针我都不想碰!
易晨行有些心虚的说道:“把针拔了。”
我想到之前那装针的人皮,问道:“这针,洗没洗?”
“别废话!”易晨行不耐烦道。
我想了想,不想碰归不想碰,还是不能墨迹,就利索的把针全拔了出来。易晨行动作缓慢的揉了揉胳膊,站起后轻踢了我一脚,说道:“算你聪明!”
见他又踢了我一脚,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当时就应该跟着易父一起出去。
他去找刘显崇,而我上了楼顶,发现那女孩也在,便刻意找了离她远些的地方,坐了下来。
也不知坐了多长时间,那女孩走到我旁边问道:“你手机号多少?”
我想着她是过来帮忙的,便把手机给她,而她播完号递给我手机后,又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没过一会儿,电话来了短信。
“九点,门口见!如果你想解锁的话。”
解锁?晚上?我想了想看了她一眼。这时,她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我脸上没长痣!”
痣?我想了想,突然想到她谁了。小时候她和她爷爷来过我家,当时好像也就十岁,就因为她手上的纹身,我一直不和她说话,而她却很热情的缠着我。后来外公问我为什么不跟她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说她脸上有个痣,又正好被她听到,她就嚷嚷着让她爷爷带她走,从此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知道真相后,外公有些哭笑不得,将家里好几十个难解的机关锁盒都从新锁好,让我一周内解完。
想着那时确实有些过分,我走过去问道:“九点?”
“我们得去刨个坟!”她倒是说的好像得必须做的事一样。
刨坟?这女的是不是脑瓜子有问题?我实在不解。这时她又继续道:“很多年前,这里出了一些事,爷爷和父亲就把一些东西埋在了那里。里面有安全解锁的方法。”
我问道:“那他们怎么不来?”
她突然压制着怒意道:“你听没听我和易伯伯讲话?爷爷来不了了才叫我来!”
我问道:“那你知道是哪个坟?”
“嗯。”她点了点头。
我昨天才从那边爬出来,没拿刻刀连命都没了!打死我也不去在那里,连旁边都不去。但直接拒绝,有些说不过去,就想到可以找刘显崇他们帮忙!我看了眼她的手,道:“我只能找人陪你去……”
话没说完,电话铃响了。我接过电话,是叫我下去吃饭,便带她下了楼顶。
晚饭过后,商量一番,最后决定明天白天再做打算。我想来想去,她或许只是想通过我的嘴去传达这个消息。
第二天,他们真的去了墓地,我留在了家里,看着天气不错,就走到院里,坐在石凳上,看着斜对面的黑屋,又起了好奇心。
记得上回是被蒙上眼睛进去的,也不知里面会有什么?想到进去过一次,也不觉得那里像刚来时那么诡异。
我知道今天只有易父在屋,而且不出意外,他只待在屋里研究那些医术,便大着胆子向小黑屋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后面叫道:“阿坎!”
声音很严肃,是易父!
我一惊,转过头,见他在门口处,就挠了挠头向回走去。当他走到一处石凳坐下后,又让我坐到了他旁边。
易父道:“里面是些病人,没什么好看的。”
“病人?”我很疑惑。
他继续道:“他们都得了怪病,相当于现在的植物人。”
他们?植物人?难道易晨行在墓里想要找的医书就是为了让父亲找偏方给他们治病?可为什么一下子都变成了植物人?难道是中了什么毒?
我继续问道:“他们怎么得的病?”
他也并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道:“中毒!传说这种毒有可能是应山王所制。他们见不了光,就在屋里挡上了黑布。”
原来真是中毒!我好奇他们为什么中毒,便问道:“他们怎么中的毒?”
他看着我,严肃了起来,“等你解开锁,我会告诉你。”
我还是好奇,又问道:“这锁盒和他们有关系?”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倒希望和他们有关系。”说完又继续道:“之前找的解锁匠看完盒子后都无能为力,再之前洗雾先生曾经看过这个锁盒,但因为一些关系就没有解。后来出了些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先生金盆洗手多年,这些年一直在请他出山,可没想到,他让雨寒来了。”
我想了想,又故意问道:“那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