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睡醒后已经中午了。和这两个不认我的亲人吃过饭,易晨行就带着我出去了。
白天的这里还是挺不错的,处处透漏着古色古香。就是街道有些窄,还有些房子好像很久都没住过人了,有些塌陷。
小路也都是青砖铺成的,每处的坑洼磨损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我相信很多年前的这里,应该很繁华吧!昨天来的时候到觉得不大,可转起来还挺累的。
他说这里的百户人家都姓易,或多或少都有些血缘关系,所以他觉得亲切,也有很多小时候的回忆。前两句是他说的,而后两句是听他精短的介绍猜的。
溜达了一会儿,易晨行接了个电话,说刘显崇和戚泉回来了,我们就回了老房。
两人和易父聊着天,听他们都叫他老爹,我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酸楚。
我回屋拿着盒子递给刘显崇道:“刘哥,盒子解了,我没开盒。”
刘显崇埋怨道:“小坎,咱们之间怎么还讲究那么多?人在开盒的那些老规矩,在我这你就放锁盒子里,永远都别拿出来。”
易父严肃道:“阿崇,讲规矩是品德,不分亲疏远近!”
刘显崇挠了挠头,傻笑道:“老爹说的是。”
戚泉看着我说道:“快打开看看,我倒是对这机关锁盒越来越感兴趣了。”
围在一起,我们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对通透的翡翠镯,已经碎成了好几段。而镯子碎片里还有一个戒指却完好无损。这戒子做的比较简洁,是通体的翡翠,绿的像一汪水,就是个头小了点。
外公说过,出现首饰的锁盒,大部分都是在男人棺材里。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后来外公才说,女人会把首饰全戴在身上,所以女人的锁盒里不出首饰。但也不是绝对,她们通常都会放喜布、打着同心结的头发,等很多奇怪东西。
戚泉把戒指拿在手上,冲着阳光照了照,说道:“阳绿、无杂质、水头也挺足,再把那几个碎片加工加工,能小赚一笔。”
刘显崇笑道:“拖小坎福,捡个漏。”
易晨行踢了我一脚,说道:“被窝里打着手机开了一晚,再开不出好货,他不又得发飙吃白糖?”
几人笑了笑。戚泉从包里拿出一个仿秦盒说道:“小坎老弟,快开第二个,开完开我的。”
我接过那个盒子看了看,很眼熟,曾经开过一个差不多的盒,不过年纪还没我大,但出自高手之手。
我把盒子递给他说道:“能退就退。”
戚泉看着盒子拍了拍,问道:“这盒子有问题?”
我想起上回开出来的东西,笑道:“盒子有问题是小事,看到里面东西,我怕你受不了。”
戚泉说道:“怪不得那么便宜。”
刘显崇笑道:“你还不是看人家小姑娘长得俏?”
“确是挺俏!”说完,戚泉还是很好奇的问道:“要不先开这个?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让我受不了?”
我三两下解开了这个盒子,递给戚泉说道:“你自己开,如果我没猜错,里面是个无价之宝。”
这盒里的机关没有暗器,所以解起来不用顾虑那么多。
记得前两年有个富商来解盒,说花了大价钱。我看盒子有问题,就没接,可他却数落了我一顿。无奈之下,我解开了这个锁盒。只记得他看完里面的东西,先是笑,再是哭,最后举起盒子把盒子摔在地上踩了几脚后,从包里拿出三捆钱扔在茶几上,说让我修地板后踢着盒子走出了房门。
戚泉着急的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东西后,立马僵住了。
刘显崇看着里面的东西,拍了拍戚泉说道:“没残!保存的不错!”
易晨行也拍了拍戚泉说道:“值了!”
说完,两人捂着肚子大笑。易父问道:“什么东西?”
戚泉握着里面的东西,挤了个微笑,把东西放到易父手上后,拿着盒子就跑了出去。
只听门外“咣当”一声,紧接着就是戚泉的一声长啸,接下来就是他踢盒子的声音。
易父两指抓着一头红绳,笑了笑说道:“好人一生平安?”
看着摇摆在红绳底端的金黄色挂件,我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戚泉进屋,拿着两个鸡蛋大小的黑球,递给我道:“这什么东西?你看能不能用的着?”
我从包里拿出小锤子,将黑球砸开,里面是层石膏,戚泉立马把另一个从窗口扔了出去。
我又开了两锤,砸开石膏,里面的东西跟煮熟蛋黄差不多大还是金黄色的。我仔细看了看,又砸了一锤,看有点走形,递给他道:“是黄金!”
戚泉看了看,马上跑了出去。捡回黑球后,他也砸了砸,里面同样是黄金。
戚泉拿着两个金丸,笑道:“这要不是想着小坎能用得着,还真就把两块金子给扔了。”
刘显崇看着我说道:“小坎,这个盒子也开了吧!”
我打开最后一个盒子,里面是的东西也没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