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洒了两瓶黄酒,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河的尽头。我倒是希望他能闻到他最爱的黄酒,带着两个人划着船过来看我们一眼。
站了很长时间,我们才离开。路上大舅让我这两天想想跟不跟他回去,但我当时就拒绝了。因为除了解锁,我什么也不会,也不想会。
我想起在墓里捡到的钩针,便问道:“大舅,你和外公、二舅进过古墓吗?”
他突然一惊,又恢复了深情道:“我年轻时进过,但你魏昭哥出生后就再也没见过。你外公和二舅也一样。”。说完又继续道:“当时我们也和你一样,对锁盒的一切都很好奇,但墓里太危险,一起下墓的人也很危险。”
我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解锁了?”
他回答道:“有一年发生了一些事,你两个舅妈害怕,就不让我和你二舅解锁了。当时你两个哥哥还不大。”
我继续问道:“那你们的解锁工具还在吗?”
大舅拍了一下我的头道:“当然都在!怎么,小坎的钩针坏了还是刻刀坏了?”
“钩针有些不好使。”我道。
他笑道:“我和你二舅的解锁工具,都宝贝似的供着呢。等下回大舅给你定做几个拿来,还有什么需要的?”
我摇了摇头道:“没了。”
本来还要一起吃饭,但大舅又来了电话他坚持带我去,可在我几番推辞后,他也就放弃了。
今后的几天,事情依然没有进展,大舅回去了。走前告诉我,他会托人调查这件事,还让我经常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又平淡的过了几天,医院来了电话,叫我去取结果。我瞒着城子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