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易晨行在最前面,然后是我、刘显崇、戚泉依次。
他们说有风,但我没感觉到。也不知爬了很久,感觉洞里越来越潮湿,连衣服都有些潮了。
易晨行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往旁边放了一条绳子,扔给我一块布条,让我把眼睛蒙上。由于说的很严肃,我蒙上眼睛,抓着绳子向前爬去。
爬着爬着,感觉腿上有东西爬过,便加快了自己的爬行速度。
爬过一段后,刘显崇让我解开布条。我解开布条转过头,却什么也没发现。见他们不说,就当若无其事,继续跟了上去。
不久后,空间越来越大,已经可以行走了。但越往前走越奇怪,四面竟白茫茫的布满了菌丝。路边还出现很多僵硬的大老鼠、蟒蛇、刺猬、还有几个两三岁小孩儿。这些东西,有的已经黑了,有的全身毛茸茸的,它们形态各异,但都统一的头部上扬,而且嘴里竟长有一根鼓槌似的东西。这东西有的已经枯萎了,有的却刚刚冒头。
刘显崇笑道:“这群老鼠真活成了精!他们是让我们自寻死路。”
戚泉指着一只发白的老鼠,吓唬我道:“小子,只要不小心伤口受到感染,你就会变得和它们一样,白!”
我往旁边瞅了瞅,发现见一只小兔子,便走过去,握着一只兔子嘴里长出的菌柄,提到了他面前。
看他目瞪口呆的表情,我又将兔子托在手上说道:“它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我怕什么?”
戚泉立马抓住兔子,将它一把扔到旁边,严肃道:“你小子太胡闹了!知不知道这菌柄里有毒虫!”
这时,地上兔子的菌柄已经断裂,而且从断裂处,爬出了几条小虫。
小虫烟头大小,通体灰白,一边爬向我们,一边从嘴里吐出汁液。
我们向后退了几步,只见地上的汁液,从透明慢慢变白。
以前和外公解锁时,也从盒子里见过这类东西,外公说过这类属于酸性物质,最怕碱粉。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取出里面的碱粉,擦了擦手向几只小虫撒去。小虫在地上打了打滚就不动了。
我正感觉得意时,旁边的尸体发出响声,还没等把瓶子盖子盖上,刘显崇说道:“不好,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