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尘不染。
跟在刘显崇身旁,我见其中一具深陷的眼窝里睫毛还清晰可见,干巴巴的鼻子下有张微露牙齿的嘴,似乎在微笑。
我向后退了两步,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扑向干尸时,就在瞬间一下被人拉了起来。可惜晚了一步,我的手已经很不巧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奇怪的是女尸竟一动不动。
我马上收回手,看了看身后,易晨行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废物!”
这下我懵了,右手握着左手胳膊,呆呆的看着发抖的手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知道自己摸了那东西,也不知会不会中毒,恨不得马上将整张手皮都扒下来,叫人洗一洗后在处理掉。
“晨行老弟,过来帮个忙!”
我见刘显崇正弓着腰摸着一具干尸,又见易晨行也走了过去,竟和刘显崇一起试图抬起一具干尸,我彻底凌乱了。
这时干尸没有升起,而是地面上的青石慢慢松动,两人继而停止了动作。
刘显崇粗喘几口大气道:“真是造孽,这帮畜生!”说完只见他气冲冲的向石棺走去。
我还头一次看刘显崇这么生气。这时易晨行走到我旁边,把两手搭在我肩膀上问道:“吃过肉串吗?”
看他向石棺走去的背影,回过神发现他刚才用双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子感觉肩上麻麻的,连头都不敢转了。
我尽可量压低着肩膀,挺直了腰板也向石棺走去。看着刘显崇和易晨行在想办法撬开棺盖,我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只好在旁边傻愣愣的站着。
随着棺盖被撬开,一股清香味铺面而来。当棺盖被揭开一半,发现里面还有口半透明的暗红色棺材,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里面还隐约反正光。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将棺盖合上,气喘吁吁的走到台阶上坐着抽起了烟。
我有些好奇,但也没有问,而且有些庆幸里面没有发现机关盒,总之在这里面发现机关盒我可没兴趣解,更下不了手。也真应了那句老话,“吃肉的看不得杀猪”。心想还是在家接活好,方便!更重要的是,不用在乎它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