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回头一瘸一拐的躲到了尸体后,露出个头,在冲着我们呲牙咧嘴。
易晨行又拿起了一个罐子,我和城子也拿起了罐子,不知什么时候缸顶又钻出一个大老鼠,正在缸顶站立着盯着我们。城子两手一抛,罐子砸了过去,正好砸在缸上,看大老鼠一跃,我也将罐子扔了过去。这老鼠很灵活,借着我扔的罐子的力,一下跳到了我们旁边的盐罐子上乱窜了起来。
台子上的罐子一个个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易晨行照着那只老鼠狠狠的砸了过去,正好砸在老鼠的全身,老鼠慢悠悠的爬了几步后落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回过头看尸体旁,另一只老鼠已经不在了。而我扔的坛子很不妙的砸在了尸体的脖子上,让尸体呈现出了抬头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
看着满地的罐子碎片,和破裂的盐球里露出的小胳膊小腿,易晨行带着我们离开了石室。
“这么大的老鼠!”城子惊叹的同时,又向易晨行问道:“易哥,那缸里?”
易晨行说道:“那叫彘,是古代,把人的四肢砍掉,泡在酒里的一种酷刑。也有野史记载,有些王侯贵族喜欢买未出阁的少女制成彘,蒸着吃。”
我有些好奇,那东西为什么没烂,正想起看见那女尸的瞬间,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我向后退了两步。只见易晨行停了下来,对着我喝道:“看着点儿前面!”
我挠了挠头,脱口而出道:“她怎么没烂?”
易晨行笑了两声,搂着我的脖子道:“走!我带你去问问她?顺便再问她你疼不疼?累不累?”说完,轻拍了我一下头,从口袋里拿出烟,给了城子一根后又继续道:“别用心想那些不该想的。”
看着两人抽着烟,我向易晨行说道:“我也想抽。”
易晨行吐了一口烟,瞪了我一眼,又看着城子说道:“城子,如果愿意,以后就跟着我,旁边正好缺个眼力价快的!”
城子把烟给我,笑问道:“易哥,那小坎呢?”
易晨行打量着我,皱着眉嫌弃道:“欠土先生,我可不敢收!不被他闷死,也会被气死。”
城子笑了两声道:“这已经好多了!三年前我找到他时,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会摇头和沉默,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每句话不超过三个字。只会整天研究那些盒子和图纸,要不就是看着相片发呆。”
易晨行有些气愤扔掉手中的烟,向前走去。
我总觉得后面有东西在盯着我们,便和城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