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说道:“要不,就让他把房间里的竹片数一遍,少一片就踢一脚,怎么样?”
刘显崇摇了摇头,没好气的向戚泉说道:“那你跟他一起数,少一片我踢你两脚!”
戚泉挠了挠头。这时,易晨行看着我严肃道:“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一天一百句话,少一句就是一脚!”
刘显崇把一只手搭在我左肩上,笑道:“没事,小坎!一百句不多,刘哥陪你聊!”
我谢过刘显崇后,看着易晨行道:“爱踢就踢,但你要敢伤城子,我马上……”没等我说完,刘显崇打断我的话,道:“小坎!这嘲风兽也是个机关锁,你有没有兴趣跟刘哥进去看看?”
我想了想图纸上的解锁方法,但毕竟没见过真锁,便说道:“我没解过这种锁,但知道大型机关锁很危险。”
易晨行坐在旁边说道:“怕解锁,就别说自己是解锁匠,欠土先生!”
戚泉自言自语道:“听名字,还真以为是个老专家。”
我看着戚泉说道:“那你们就找老专家,解锁匠又不止我一人!”又向易晨行道:“要请就光明正大,绑架、威胁是看我和城子好欺负?”
刘显崇笑了两声。易晨行突然掐着我的肩,嘲笑道:“难道不是?”
刘显崇帮我拿开易晨行的手,当起了和事老,“都是兄弟,晚上喝顿酒,该说的说、该忘的忘。”
戚泉看着刘显崇说道:“刘哥,咱们先回去准备准备?这明天还有的忙!”
刘显崇点头后,又跟我聊了几句就和戚泉走了。从他们口中,得知明天就要去应山王墓,得走一段路。由于山路车进不去,必须步行,更可怕的是途中还得路过死孩子沟。
我想着城子写在我胳膊上的2,知道他是想,让我想办法晚上两点出去跟他汇合,但我决定不走了,能助城子逃跑就行,毕竟我比他安全。只要听话、不图财、管好嘴,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看着易晨行也走出去,我又睡了一会儿,直到天黑才醒。打开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看着床边摆着个唐代机关盒,闲着没事,就解起了锁。
唐代的机关盒,华丽小巧,里面通常都是精美的玉器、宝石,而因盒子体积比较小,里面的暗器也多为毒针、石灰粉之类。所以解这类盒子我们通常会戴上眼镜,为以防不小心石灰会进到眼睛里。
解完发现里面是空的,而且拆开盒子一看,机关装置也被人为的损坏了。里面有两个铁柱,这是盒里的自损装置,解错一次里面的铁柱就会往里移,或者往外阔,所以解错三次,里面的东西必损!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得到机关盒后,都会找解锁匠的原因。
看着这个残盒,突然想起易晨行扔在我家里的刀疤盒了,那种心、眼、手、耳合一的锁,解着才刺激。还真有些好奇里那面装的是什么?
盒子还没拼装完,易晨行走进了屋里,看着他脸红红的,像是喝了酒。我转过头,继续拼起了盒子,隐约闻到了烧烤味。
他走到我旁边,扔了一包东西,是拿锡纸包好的,还冒着热气。他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说道:“十分钟后,关灯。”
我拆开锡纸的瞬间,香味更浓烈了。看见里面有三只枣红色的鸡腿,被灯光照的油亮油亮的,还冒着热气。从外观来看,是从整只鸡上扯下来的,我不禁看向了易晨行,心想应该是老刘给我的。
“五分钟!”易陈行点了根烟,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