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狼群在一起,意味着这几只腐狼强大而危险,而饥饿中的腐狼,就意味着极度的危险。
老迪恩一把扯过还在发愣的方,藏在自己身后,攥紧了拳头用身体护着三个孩子慢慢向有建筑的方向后退。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异能几乎退化殆尽,几十年的安逸和平静早已侵蚀掉了老特勤战士的警惕。
曼妮紧紧握住用来拨炭的一截钢筋,艾比仍然抓着吃剩了半串的烤蚂蚱,另一只手紧紧扯住老迪恩的衣角,用力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喊叫。
腐狼们显然发现了这一点,它们立刻分散开,形成一个三角形围住了几个人,但却并不急于进攻,一点点逼近寻找机会。狼嘴微张,浑浊的黄色涎液如同强酸一样,滴在青草上立刻将草叶腐蚀得枯黄微黑。
退路已经没有了,老迪恩只好站住前后扫视着腐狼,这里距离建筑物还有很远,大声呼救不但传不到远处,还会刺激腐狼马上进攻,如果只有他自己,即使打不过也能轻松跑掉,而现在只能期望有别的保卫经过。
腐狼们越逼越近,终于有一只腐狼按捺不住,猛地从后面朝孩子们扑上来。老迪恩转身飞起一脚踢在狼头上,把这只腐狼抽飞几米远。腐狼呜嗷哀鸣着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又翻身站起,显然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
另外两只腐狼立刻从两个方向跳起夹击,老迪恩猛然前冲抬腿踢飞了一只,又迅速退回挥拳打飞了身后的另一只。
腐狼们配合得非常默契,最开始被他抽飞的那只腐狼趁他拳头还没有收回的时机跳起咬向他的脖子。老迪恩下意识地要闪开,却发现如果躲开的话腐狼正好会咬住身旁的方,只好咬牙偏过头让开了脖子,被腐狼一口咬在肩膀上,撕下了一大块皮肉。这时老迪恩已经收回拳头,狠狠地捣在腐狼的后腰上,腐狼负伤吃痛,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爬起来,虽然站立不稳,却仍然迅速吞下了那块皮肉。
方此时非常愤怒,老迪恩肩头的鲜血飞溅到他嘴里仍然茫然不觉。
他脑海里正浮现出梦里练习战斗的场景,这种腐狼他在梦里恐怕已经杀过几万只,可现在的他连一只都对付不了,梦里丰富的战斗经验对于现实中没有任何力量的他来说,就等于一个枪械专家拿着一把没有子弹的空枪。
被打伤腰的腐狼半蹲在草地上慢慢爬着伺机而动,另外两只不时扑上来,它们聪明地躲过要害,只向孩子们扑咬,虽然被老迪恩拳打脚踢却都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
而方此时却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发烫,体温迅速升高,心脏狂跳,声音像擂鼓一样震得耳膜疼痛,全身的血管里似乎流淌着一股股岩浆,强烈的灼烧感只疼得他浑身颤抖,想放声大叫。
此刻,如果把方的身体放到显微镜下观察,会发现老迪恩的血液进入他的口腔后,迅速与他的细胞融合,随之渗透到血液里传遍全身,DNA的结构正在不断地重新排列组合,而他除了疼痛和灼热,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快要晕了过去。
短短的十几秒钟,他却感觉如同数万年一样漫长。
老迪恩仍然在坚持和腐狼们搏斗,他身上又增加了几处伤口,大量失血导致他的战斗能力迅速下降,但老迪恩似乎找回来当年在战场上殊死战斗的激情,出手依然果断和敏捷,三只腐狼也受了不轻的伤,攻击的速度和频率都慢了下来。
腐狼们忽然停止了攻击,互相对视了几眼,猛地同时扑上来,一只扑向老迪恩的手臂,另外两只同时咬向他的左腿。
老迪恩用拳头打飞了一只,踢倒了一只,而第三只腐狼趁机牢牢咬住他的小腿,任凭老迪恩用拳头猛砸它的后背却毫不松口,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吠声死命撕咬拖住老迪恩的左腿不放。
而被老迪恩踢倒的腐狼迅速爬起来同样咬上了他的右边大腿,两只腐狼咬住老迪恩的双腿拼命拖拽,老迪恩失去平衡,一屁股摔坐到地上。
另外一只腐狼咧开了狼嘴,露出呲着的尖利狼牙似乎在得意地狞笑,纵身扑向老迪恩身后的孩子们。
艾比尖叫一声掉头飞跑,而方却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瞳孔放得极大,没有任何反应。
曼妮脸上布满了汗水,发稍沾在嘴角,她望望呆立不动的方,用牙齿咬紧一绺发丝,双手攥紧钢筋对准飞扑过来腐狼张开的大嘴,直直地捅了过去。
腐狼用牙齿咬住钢筋,落在地上用力一甩头,就把仍然紧攥钢筋的曼妮甩翻在地上,接着跳上去咬向曼妮的喉咙。
老迪恩心急如焚,大吼一声伸手用拇指按住左腿上腐狼的一只眼睛狠狠扣下去。腐狼呜嗷一声惨叫,放开嘴巴疼得满地翻滚。
老迪恩趁机左脚在地下猛蹬,带着另一只腿上的腐狼飞跃到曼妮身旁,撞开了几乎马上就要撕破她喉咙的狼头,伸手死死卡住腐狼的脖子,咯咯作响,腐狼在他身下四肢乱刨,锋利的狼爪在老迪恩伸上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瞎了一只眼的腐狼这时却颤抖着从地上爬起,一声低吼扑了过来,一口咬在老迪恩的脖子上,巨口咬合,狼牙狠狠切入了老迪恩的脖颈。而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