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一句地和洁西卡聊着,因为我冥思苦想该找什么借口拒绝碧夜才好。
晚饭过后,碧夜又紧追着提出刚才的事情:“保罗先生,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呢?”
这样的事情不大好在餐桌上当众聊,尤其是刚才还因贵族的事情教训了露茜,于是我道:“那个,碧夜小姐,这事我们还是到楼上再谈吧。”
一到二楼,碧夜就穷追猛打地逼问:“保罗先生,我想你肯定已有了让碧夜满意的决定了,是吗?”
这女人还真狠啊,让人喘口气的空间而没有,而且她那句话颇富交际艺术性,令人很难拒绝。但我还是道:“对不起啊,碧夜小姐,我刚才差点就忘记了,下星期我已经与露茜约好了去美食一条街,大丈夫不能失信呀,你说是吗?”
碧夜笑容未改的道:“是么?那么我现在就去与露茜商酌一下,看看能否推迟一点,先让给我,露茜那么懂事的女孩子,应该会帮忙的。”说完转身就走。
这样一来,一是可以弄清楚这是否是我撒谎乱编的借口,二是暗指我不帮忙,不“懂事”,词锋一针见血,很是犀利。
我忙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道:“别,别。”事实上我根本就没与露茜约过,方才原本想吃饭后先与露茜说好,让她配合自己的,孰知碧夜追的太紧,根本没有机会。
碧夜眨了眨眼睛问道:“保罗先生,怎么了么?”
我见所有计策都不成,干脆耍泼皮道:“哎呀,总之我是不想去拉,那种无聊的宴会,每个人都是戴着虚伪的面具,挂着应酬式的笑容,口不对心的互相奉承拍马,我最讨厌不过了!”
碧夜有些无奈,这个保罗耍起流氓来,自己就是再强的语言艺术也没用了,况且他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上层人士间的宴会,大部分就是这样:虚伪,做作,无聊。想不到这男子原先虽身处无职的最下层,对上层社会看的还是瞒透彻的,这让碧夜又对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因为我随时都会给人惊喜。
不过宴会的事情她还是得继续努力,毕竟那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碧夜幽幽道:“保罗先生,你真的就不能看在碧夜的面子上,委屈一下吗?”
我狠着心不管她的怨妇目光道:“我是爱莫能助,碧夜小姐请另行寻觅更为适合之人吧。”
碧夜忽然又笑了:“保罗先生,别忘了,当初在风灵鹭上,你可是对碧夜无礼过呢,就当是赔偿,好吗?”
我愕然道:“我什么时候对你无礼了?我双手可是规规矩矩的啊。”
碧夜咬着下唇道:“你双手是规矩,不过有个地方可不规矩啊,都顶……顶到人家后面了。”她就是再豪放,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后脸也全红透了。如果不是迫于无奈,她也不想重新提起。
这时我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地方,讷讷道:“这个,这个嘛。”事已至此,我决定将无耻进行到底,厚颜道:“那是我兄弟擅自行动,不听指挥的,与我可是无关啊。”
碧夜闻言差点就气晕了,想不到还有如此无耻的人,以这种借口推卸责任,极品啊!这保罗还真是个极品!无耻到极点的极品!
碧夜幽怨地横了慕容天一眼:“保罗先生,你是说是它的责任,与你无关罗?”
我理直气壮地点头:“没错!”
碧夜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那好吧,我只能找它单独谈谈了,免得下次再犯相同的错误。”
我一见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顿时软了,捂着下体颤声道:“碧夜小姐,我,我答应你的要求,有事好商量,你先把武器放下。”我生怕说晚一点小jj就会不翼而飞。
碧夜露出了狐狸般的狡诘微笑:“保罗先生,你不是说是你小弟的事情吗,现在怎么又护短了?”胜卷在握的她倒是不急着趁我答应而立刻拍板了,而是存心戏弄一下再说,来报复刚才花费的大量口舌。
“哪里短啊,一点都不短?”我反驳道,开玩笑足有20厘米长啊那里短那。
碧夜哑口无言了,这小子,直到这时候居然还敢说这种调戏的话,她有种不顾后果,将我一刀阉了的冲动。
我又继续道:“哎,俗话说,弟之错,兄之过,我小弟犯错,是当大哥的我教育无方,有什么事就让我一力承担吧。”心道这个碧夜还真是个极品啊,居然就这样聊那个东西,老子就是栽了,这回也心服口服。
碧夜知道我歪理特别多,自己也就偶尔只能占上风了,还是被逼到这个个尴尬的地步,被大吃豆腐的情况下才成功,再纠缠下去说不定还得多吃点亏,于是笑道:“那好,下星期晚上我来贵府。现在还有点事情,碧夜就先走了哦,保罗先生,记得我们的约定。”
将碧夜送出家门,我也不知她究竟是真的是诚心邀请自己,还是想到时让自己出洋相,不过答应都答应了,多想也没用,我干脆横下心来,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洁西卡见我与那个名扬蓝月,风头与她一样劲盛的女同碧夜聊了那么久方才下来,不知两人在上面搞了些什么,很是惊讶的道:“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