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但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没有人似的,‘座山雕’急了,上去就是一脚把门硬给踹开了,他首先冲了进去,把房间的灯打开后。看到他们俩睡在床上,就伸手把被子就揭开,这俩个人就赤裸裸的给大家都看见了。”
“这‘座山雕’也够坏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被子抛开,成心给他们难看。”桑若宇客观的评论道。
“这个‘座山雕’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厂里人都知道他的技术科那女的关系暧昧,只是没人想去抓他们。可宋援朝做这事,他心里就不平衡了,他就要去抓他们了。这几年大家对男女关系的事已比较宽容了,前些年搞运动时,像这种行为都属于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只要给人家贴了大字报,就会抓出来,挂上牌子批斗。如果和一个军人的家属有这种关系,那就是破坏军婚,还会被抓起来判刑的。”秦进军有声有色的说着。
桑若宇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对这种事并没有什么概念,对部队里的事更是一无所知,只是那个年代大家对男女之事都看的比较严肃。他接着问:“他们被带到保卫科后怎么处理的?”
秦进军听他这么问,便很神秘的笑着说:“宋援朝不愧为是高干家庭出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这种事他一点都不怕。那技术科的苏宝娣则可怜,被带到保卫科后一直在哭,什么事情都问不出来。审问宋援朝时,他的回答更有意思了……”
“秦进军,妈叫你回来吃饭了。”秦璐站在二楼阳台上的叫声把他们俩精彩的交谈给打断了。
“知道了。”秦进军答道,看着秦璐叫完后并没有回去,还在楼上盯着他们,他对桑若宇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我先回去吃饭了,明天再告诉你。”
连续几天,桑若宇都想找机会和他单独在一起,让他把那件事的结尾讲完。秦进军已知道事情的全过程,至于什么时候讲给桑若宇听他并不着急。可桑若宇就不一样了,他很想知道事情的结果,天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努力找各种机会,能与秦进军单独在一起,想尽早听完事情的最终结局。在教室里,始终有其他同学在,不便讲这种事,中午放学,他经常要去食堂买菜,和秦进军走不到一起。这几天下午放学,秦进军又没有去打篮球,而是背起书包很早就离开了学校,也没有机会。
今天放了学,他看到秦进军拿着篮球出了教室,觉得机会来了,就跟了出去,刚走到楼梯口,看到了林雪曼手中拿文件,向他招了招手。桑若宇明白了,是让他去的她的办公室。可林雪曼并没有向她办公室方向走去,而是下了楼,朝教学楼对面的美术活动室走去,桑若宇也就跟了上去。
林雪曼看他跟了上来,就对他说:“县教育局把你们获奖文件已转发过来了,校长看了后很高兴,已同意你和我一起去省里参加颁奖活动和美术教育活动经验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