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自己也清楚,要论写毛笔字,她在学校也是数一数二的,但要说画画,她的基础比何丽嫣明显不如。可她不知为什么,听到桑若宇帮何丽嫣画小样稿,自己也产生了要搞作品参展的念头。她的这点心思桑若宇并没有觉察出来,他觉得作为学校美术培训班的组长,也想参展是很正常的事。
“我觉得你可以画写意国画,你的毛笔字特别好,还可以在画上写首诗,再盖几个印章,诗书画印都齐了,这画面就完整了。”桑若宇很认真的讲着,而秦璐并没有接他的话,只顾自己向着厂食堂方向走在前面。
进了食堂,光线顿然就暗了下来,在食堂大门两边,有一堆白菜整齐的放在地上,还有几根竹竿从一个旧椅子的靠背搭到了窗台上,竹竿上挂着一些自制的腊肉。偌大的食堂餐厅除了有两三张旧的餐桌和几条长凳外,就再没有其他东西,因此显得特别的空旷。
他们俩今天可能来的有点早,除了打菜窗口前有2-3个人外,整个食堂还仿佛处在一个暂时宁静的状态。他们选了个还没有人排除的窗口,把饭盒放到了窗台上。打菜的窗口很小,像个微缩的半圆型门洞,里面还有个小木门,开餐时,小木门就会打开。窗口外的水泥台很大,伸出来的部分把几个打菜窗口连成了一片。
秦璐放下饭盒后,就斜靠在窗台上,若有所思的望着食堂大门。桑若宇站在她的对面,单手扶窗台说:“我的那幅创作小样稿已给林老师看过,她提了些意见,这个周末美术组搞活动,我就可以开始画了……”
她则似听非听的还是看着大门,好像在等什么人。这时,贺晓云走进了食堂大门,很远就看到了秦璐他们,挥着手一阵小跑的走向他们那个窗口,“你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早,走的时候也不叫我一声。”
“我听进军讲,今天食堂大师傅要做叉烧肉,他特别喜欢吃,让我早点来排队买。”秦璐解释道。
“我们厂食堂那个大师傅的叉烧内的确做的不错。”贺晓云看着桑若宇带着神采飞扬的表情说:“这大师傅可是你们申城来的,做得一手很好的南方特色菜。厂领导都喜欢吃他烧的菜。”
桑若宇也非常喜欢吃叉烧肉,小时候在申城时,他们全家下馆子,薰鱼、油爆虾和叉烧肉这三道菜是必点的,也是他们全家最喜欢吃的菜。平时在家他父母自己不会做,想吃了只有选择去饭店。没想到这里的食堂也会有叉烧肉买,他很兴奋问道:“食堂还烧薰鱼、油爆虾吗?”
“薰鱼有时也会烧,但是没有像叉烧肉那么受欢迎。”贺晓云又对着秦璐说:“油爆虾好像没听说过,这里虾子很少看到,只有到过年时,有时厂里会统一采购些冰冷的海虾。”
秦璐也配合的点点头,表示的确如些。
他们几个在议论着食堂菜肴品种时,窗口前排队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贺晓云好像看到什么熟人似的,轻轻推了推秦璐,用眼神指向食堂门口。秦璐、桑若宇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只见宋援朝拿着饭盒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
“她们讲的那事,你相信吗?”贺晓云很神秘的轻轻对秦璐说。
秦璐很严肃制止道:“你别瞎说。”
桑若宇很茫然的听着她们的对话,但感觉到,她们讲的那件事肯定与宋援朝有关,也许与和林雪曼还有关系,可他实现猜不出是什么事。自从那天在林雪曼家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对他们的关系,在学生中可谓最了解的,也是最直接的,而且他对林雪曼关心的也越来越强烈了。在桑若宇的心中,已把她当作了自己的新姐姐来看待,他决不容许林雪曼受到任何人的欺负和伤害,包括宋援朝也不行。
他很想问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食堂的人太多,不好问,他想。只有等有机会单独问秦璐。
这几天,只要有时间,桑若宇就为秦璐构思那幅创作画,一方面是真心帮助她搞好这次创作参展,另方面也可以利用这个事,增加与秦璐接触的机会,寻找了解那件事的可能。
他给秦璐构思了一幅写意花卉画,造型比较简单,她完全能画好,构图则比较巧妙,并加入了一些主题内容,再提上一首诗词,这幅写意画就会比较完整了,他根据自己的构思画出了草图。
这天,他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专门等着她。没等多久,他就见她和贺晓云一起走出了校门,她们走到他跟前,他就把构思草图递给她说:“我帮你画了一幅创作草图,你看行不行?”
秦璐还没表示,一旁的贺晓云就把草图抢了过去,打开看了后惊叫道:“哇,画的真漂亮,和印出来的画都差不多了。”
秦璐从她的手中接过了创作草图,看了看便露出了欣喜的微笑。桑若宇从她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对这幅草图还是满意的,“我觉得这幅写意画比较适合你来画,明天下午美术组活动,我想你只要把草图给林雪曼看看,她肯定会同意你参加创作的。”
周六下午美术班活动照常进行,因林雪曼已提前做了安排,从本周开始改为创作课,愿意参加县中小学生美术展的,就可以开始搞自己的创作画,她对每个人的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