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句。
“什么挖墙脚?”妻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涉及厂情大事,丈夫像往常一样不屑于作声。
“唉,你呀,就喜欢当这个一把手。那么大的厂子,形势变来变去的,难扒拉呀!依我看,去年那阵子,还不如去局机关坐把普通椅子,那才自在哪。”妻子不明就里,只是从自己心眼里往外叹口气。
“妇人之见!政治上的事情,你懂什么?……去吧,让我清静一会儿。”丈夫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我是不懂!我都快五十岁啦,但愿你平安无事吧!”妻子不懂丈夫的职业特点,但熟知丈夫的性格脾气,对公务上的事事非非从来不随便插嘴。她知趣地自封口舌,拎了热水瓶替丈夫茶杯里充上茶水,便轻悄悄的走出客厅去。
屋外廊沿上,秀美的菊花在静默中孤芳自赏;庭院里,苍翠的古柏在静默中肃然傲立。汤家宅院里,刚才那宾主豪饮杯箸交错的热闹景象变得无影无踪,整个宅院又沉浸在冷清寂静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