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境,述说着为刘忠才解决小女儿暂时带养问题到处碰壁的情况,最后提出一个应急处理的办法。
“不行!亏你想得出来……这哪能行!”听到丈夫提到的办法,姜淑明吃了一惊,大声表示反对。
“喔!喉咙轻点,妈在门口给孩子们讲故事,别打断她!”曾有为不想惊动老母亲,连忙用眼色止住妻子的嚷叫:“怎么,这点忙也不肯帮帮?”
“不行。帮忙也得看什么事嘛!”姜淑明虽然放轻了喉音,但说话还顾虑重重。
夫妻俩又为这件突如其来的家事小声争议起来。
“……”
小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电风扇一直没停息,夫妻俩一直闷在屋子里没出来。曾有为这餐饭伴着低声的争议,整整吃了半个钟头。
开初,坐在屋门口的曾妈妈并没太注意屋里的动静。到她把“嫦娥奔月”的神话故事讲完,恰巧听刭儿子责怪媳妇的一句话语:“淑明,你呀,顾虑那些事干吗?在医院里能够救死扶伤,在家里就不能助人危难?”她心头一震,连忙哄散围在身边的邻家孩子,注意地倾听起儿子和媳妇的说话来。可是,待了好一刻,小客厅里却变得沉闷无声了。这使她心里暗暗称奇。
曾有为吃罢晚饭,去卫生间用自来水冲洗了身子,换上套干净的背心短裤,端了张小板凳,轻轻地走出屋门,闷声不响地扇着把麦杆扇开始乘凉。
曾妈妈凭着敏锐的听觉,早巳察觉小两口准在为什么事闹矛盾。待儿子坐定,她轻声地招手:“福儿,把凳子挪过来坐。”
曾有为顺从地将小凳子端到母亲身边,毋子俩互打一阵招呼。
“刚才,你两口子闹了口角,是吗?”
“没……没有。”
“蠢小子!你们做事,可以瞒过我的眼睛,能瞒过我的耳朵?”
“妈,闹口角说不上,是碰上件麻烦事,两个人意见不统一。”
“唔,什么事,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兴许我能给你们当个参谋哩!”
曾有为心烦意乱,只得将下午碰上的麻烦事说了出来,并把自己的打算和妻子不愿帮忙的顾虑也说给母亲听。本来,他想让母亲给出出主意,没想到,老人家爽快地一笑:“我道是啥麻烦事,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人家替工厂挑重担子,闹出了夫妻矛盾,咱们不帮一帮,说得过去吗?赶明儿,你就去跟刘忠才说,让他把小女儿抱到咱家里来,媳妇嫌麻烦,我带着。”
“妈,你年纪大,眼睛不好使,让你带孩子哪能行!”
“怎么不行?六十出关的老女人还对付不了两岁的小娃娃?别说是你厂里的好同事,就是邻居家碰上这码子事,咱们能帮也得帮一帮!”
“妈,你真是好心肠!厂里新产品搞上去,得给你老人家记份功!”
“好啦,芝麻点大的小事儿也值得吹喇叭!快进屋去,别让淑明闹别扭啦。”
“啪”地一声,小客厅里的灯光熄灭了。姜淑明默默地走出屋子,径直来到丈夫身边,颤着喉咙说:“有为,别给妈找麻烦。事情我想通了,你去跟刘忠才说,从明天起,她的小女儿交给我,早上去医院,弯点路送孩子上托儿所,下班后把她接回来,晚上我带着!”
丈夫打了个愣怔,婆婆的脑子也一时没转过弯来。
“淑明,别跟福儿堵气,他也是替厂里工作着想。孩子我能管,你一点不用担心。”
“不!妈,你该批评我,刚才是我自私自利!”
“哪能这样说呢!你年纪轻轻,自个儿刚怀上宝宝,还没尝过当娘的味道,就去帮人家带孩子,思想能不顾虑?再说,你们俩都工作很忙,陌生孩子好吵闹,会妨碍休息的,还是交给我管更合适。”
“妈,别说了,你身体不太好,眼晴又看不见,孩子拉屎拉尿的,照顾不便,还是让我来管。反正十天半月的时间不长,有为抓紧做刘嫂的思想工作,让人家夫妻和好,这才解决根本问题。”
“妈,淑明说得对。我看就这样——孩子上托儿所由淑明接送,下班一到家就先交给你,夜里睡觉跟着我们俩。”
“……”
人逄难事当伸援手。老少两代一家三口,心事想到了一处。
夜渐渐地深了,大街小巷两边坐着、躺着乘凉的男男女女陆续散去。
曾家卧室内,小两口子钻进蚊帐,传出了轻快的玩笑声。
“嘻嘻,明儿夜里,夫妻两个躺在床上,中间放上个小生命,这叫什么味儿?”
“这叫天伦之乐。”
“秀才腔——说话不怕酸!可惜,是人家的孩子。”
“人家的孩子也一样,不都是祖国的花朵!”
“说得好听!自己的孩子还没出世,就让我给别人去当娘!”
“运动员比赛前要做淮备动作,当兵的打仗前要搞军事演习,让你先学学带娃娃的技术,这不好么?”
“你呀,真坏!”妻子用手指戳着丈夫的鼻子。
“肚子挺得高高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