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佳莫,你怎么了?”正是格蕾莈的声音。
佳莫转头一看,原来是德扎特漠、格蕾莈与隆寞儿带着数名自己部落的人,也来到这里。她们几人看到科伊尔骑着朝阳鸟,便赶了过来。
德扎特漠等人先拜见了科伊尔,便对仍捂着双脸的佳莫道:“你要学隆寞儿吗?把脸涂的这么红?”
佳莫横了她一眼,道:“谁学她了?有本事,你们也骑上这鸟!”她这么说的时候,感觉那令人飞烫的感觉有所缓解,心里稍定,不知为何,又隐隐有些失落,希望这异样感能持久些,而最好没有旁人在场。
刚来的人这时已经了解关于朝阳鸟的事。隆寞儿哼了一声,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来试试。”
言毕,她顿足一跳,这数日训练的成果即时展现出来。大家只见黑影眼前一晃,便见隆寞儿已经身在朝阳鸟背部上方,修长的双臂开展,双足模跨,也如一只黑色的大鸟,往朝阳鸟身上扑落。
大家刚要称赞一声,只道科伊尔喝道:“别乱来!”
隆寞儿听到这声大喝,还不清楚是何用意,眼见就要稳稳落在朝阳鸟身上,身前突然一阵大风袭来,令她做不出任何反应,自己已经如风吹败叶般,身体骨碌碌在空中后翻了数个跟斗,全身气血翻涌,无法透气。
她借着一个跟斗想挺直腰,不料自己气力已尽,无法挺足向下,头下脚上的向一块巨石直撞过去。她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又愧又急,这一撞之下,多半就死,只好闭上眼。
耳边传来一声唳啼,她腰间一阵巨痛,眼见就要撞地,身体却猛然又起,她侧头一看,只见朝阳鸟的尖喙正叼着自己。
此时又听科伊尔数声叫喝,那朝阳鸟眼珠瞪着自己,头一顿,喙一松,只感全身一松,又往下坠落。但这次没有了冲击压迫感,身体是脚下头上的,滑拉一声,已经重重的站在地上。
隆寞儿惊魂未定,只不过皮肤黝黑,脸上又涂有红砂,看不出而已。一股热气喷到身上,只见朝阳鸟的头离自己不过两步,鼻孔正朝着自己,哧哧响动。
佳莫笑道:“隆寞儿,你怎么也成朝阳鸟了?”
隆寞儿狠狠盯了佳莫一眼,不料德扎特漠等人也笑了起来。她半含怒愧的站在那里,丝毫不解为何自己会被取笑。
科伊尔忍着笑,原来此时隆寞儿头发向四周炸起,如朝阳鸟的头上羽翎。他说道:“隆寞儿,你的敌意太重了。这样气势汹汹的扑过去,朝阳鸟不杀你已经是留情了。”
其实不是他刚才的喝止,朝阳鸟已经杀死隆寞儿了。在场的都看到这一幕,虽然被佳莫对隆寞儿的取笑都逗笑了,心里却增加了恐惧,一时之下,都看着那挺胸傲立的朝阳鸟,无人说话。
佳莫道:“还是让我再试试吧。”这时她情绪已经平定,决定再试一次。
她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时又微闭上眼睛,满脸含蘊笑意。她双手微张,又轻轻的走了过去。
只见朝阳鸟的脖子一扭,头向佳莫冲了过去。德扎特漠和格蕾莈一人叫道:“哎唷!”另一人叫道:“小心!”
很多人都吓得闭上眼,以为这次佳莫会像隆寞儿一样被击打摔出,不料只听格格娇笑,睁开眼时,都不禁呆了。
佳莫的头偎着俯下的朝阳鸟脖子,双手不断抚弄脖子上的细羽,而朝阳鸟亦不停的用头上的羽翎去擦弄佳莫脖子和后背。
佳莫全身****,给逗得不停娇笑。她兴奋的对科伊尔道:“主人,我成功了!”
科伊尔颔首赞许,道:“它已经承认你是朋友了。这就是朋友的感觉。”
“朋友……”格蕾莈等人在旁边听着一头雾水,她们一时理解不了,却见佳莫在那又笑又跳,与那只鸟格外亲热,内心失落之中又带着些羡慕与妒恨。
佳莫兴奋的大叫:“朋友!真好!”她搂着朝阳鸟的脖子,在它的长喙上亲了一下,道:“我叫你青翎吧,好不好?”
朝阳鸟咕咕两声,似乎不大满意。佳莫也听了出来,却听科伊尔在旁边说道:“它不喜欢这名字呢。你看它飞翔时如烈焰腾空,静的时候就像鲜花灿烂,不如就叫……”
科伊尔的话还未完,佳莫已抢着道:“那就叫安鲁鲁吧。”
朝阳鸟啾啾而啼,显得十分高兴。佳莫紧抱它的脖子,叫道:“安鲁鲁!”
格蕾莈在旁微微一笑,道:“安鲁鲁确实很适合呢。”原来,安鲁鲁在莫族语中,代表绚丽多姿的意思。
科伊尔给打断说话,也不恼怒,见佳莫兴奋的样子,内心又晃过一丝惊讶:安鲁鲁吗……
佳莫等莫族人并不知道,安鲁鲁在斗神宫,代表着一种一直追求太阳的花,其中又有着另外的隐语。
科伊尔还没有去分析这种巧合,只听佳莫在叫了数声后,向他问道:“主人,我可以骑上去了吗?”
科伊尔道:“它已经认你做朋友了,自然可以。”
佳莫兴奋的拍了拍安鲁鲁的脖子。格蕾莈等人又惊又奇的看到,巨大的朝阳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