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蒂抛到旁边的楼梯上。我们来到外面的小花园,在一张长凳上坐下,不远处几个老人缓慢地打着太极拳,有那么一会儿我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想。
什么时间到的?她问。我看她,又掏出烟,刚刚,我说。最近过的怎么样?她又问,我很感激她的眼神中对我还有那么一丝温暖,拿出火机点上烟,缓缓的看着打太极拳的老人吐口烟,转头看着她报以一个微笑。似乎一年多后的今天和曾经熟识的故人再次见面总有那么一些不可言语的尴尬,尤其是那些在我和韩笑中间穿插的人,我从来不曾忘记在我离开X城时候的表情,我相信每个人都不曾忘记。此后我小心翼翼的和X城的一切断绝了联系,目的只是维系那点还未死去的自尊,一度以为时间真的可以抹掉一切,我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