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觉得我写的行吗?”我坐起来,把烟灰缸又放回床头柜,田墨转了转眼睛,做严肃状:“说实话,一般!不过写作总有个过程,第一本书写成这样就不错了!至少故事的本身很吸引人。”
“这项行动就此打住,还有别的消息吗?没有睡觉。”把烟戳进烟灰缸,躺下闭上眼睛。时到今日,我都不明白我想要去写作是为了什么,我的运气不算差,在我的同学们还都挣扎在穷困线上的时候我已经在上海开了自己的公司,这事没什么可值得炫耀的,但我只想说一点我并不缺钱,我甚至不渴望自己有多少浮名。如果抛去脑子里这么多的胡思乱想,许多年后我可能会是一个不错的商人,像吴天所说的有钱才是硬道理。
是为什么呢?如果说是儿时的梦想,那太远了,试想有几个人长大后还能把小时候的梦想当回事儿的!